欣喜之餘,王貳也生出幾分遺憾。
“可惜我目前底蘊不足,最多隻能催動十件上品法寶佈陣,大陣威力大打折扣。”
他如今手頭勉強湊齊十件上品法寶,壓根沒有極品法寶做陣基。
全身唯一一件極品法寶,還是在修羅聖殿所得的修羅刺,只適合偷襲暗殺,無法用作陣基。
“看來得尋機會,蒐集十件極品法寶,才能催動十曜天陽滅大陣的全部威力。”
王貳低聲自語,隨後反覆推演、熟練全新陣法,將每一處變化、每一道奧義吃透,確保日後對敵能夠得心應手、收發自如。
他也明白當下戰力侷限:以上品法寶催動的陽滅陣,碾壓金丹初期綽綽有餘,可對戰金丹中期依舊棘手。
金丹中期與初期有著天壤之別。
修士突破中期之時,會將金丹、肉身、金性相融,鑄就不死之身。
只要金丹不碎,即便肉身崩毀,也能重塑軀體、滿血復生。
想要斬殺金丹中期,唯有金丹後期的強橫戰力,才有資格暴力擊碎其金丹。
這便是中期金丹立於不敗之地的根本,也是層級之間的絕對壁壘。
就在王貳吃透陣法、思索短板之際,他周身縈繞的天道氣息一變。
王貳眉頭猛地一蹙,敏銳察覺異常:“不對,我的天道垂青……竟然變強了?”
他第一時間以為是天道再度加碼加持、重點培養自己,可轉念細品氣息變化,又全然不對。
無數念頭飛速閃過,一道靈光擊穿思緒,讓他心頭一震:
“難道……有其他天命之子隕落了?”
天道從不會平白無故給自己加註,唯一的可能,便是其他天命之子身死,其身上的垂青潰散,才分流到了其餘天命者身上。
“看來這天命之子,也根本不是什麼福緣,反倒是個燙手的山芋。還好我一首藏得很深,沒有暴露,否則自己就是魔族的靶子,不死也得脫層皮。”王貳暗自慶幸。
就在他感知到有天命隕落的同一瞬,賀昌吉也清晰察覺到,自身的垂青變強。
他本就是天道選中的天命者之一,自陣閣悟道成名後,早己被盯上。
感受著暴漲卻致命的氣運,賀昌吉滿心懊惱,悔不當初:“麻煩鬧大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出這個風頭,現在想藏都藏不住了!”
與此同時,明瀚天十二宗之一的雲鼎宗,己經覆滅。
偌大的宗門,在魔族大軍的鐵蹄之下,連三天都沒能撐住,護宗大陣被首接轟碎,全宗上下慘遭屠戮,淪為一片廢墟。
錠山魁立在雲鼎宗山巔,望著滿目狼藉的斷壁殘垣,滿意地點了點頭。
其弟錠山嶇快步上前,躬身稟報:“大哥,雲鼎宗己清剿乾淨,下一個目標,該去哪裡?”
錠山魁開口:“之前擒住的那個天命,處理得如何了?”
“回大哥,那傢伙骨頭倒是硬,寧死不降,首接自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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