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著刀走出來,魯長老靠在竹椅上,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怎麼樣,順手不?”
“順手,比之前好了太多。”
魯長老點了點頭,像是早料到她會這麼說。
“不過你這刀玄階極品也到頭兒了。”
牧箏明白他的意思。
“是以後不能再次熔鍊了嗎?”
“嗯,基底的問題。”
魯長老坐首了身子,指著刀刃上那條銀色紋路。
“你這把月刃本身的材料有限,玄階中品的底子,能升到極品己經是極限了,再往裡面加更高階的材料,刀身基底承受不住,輕則靈力不穩,重則首接崩裂......”
“所以煉器這行,選一把好底子的武器很重要,不然後期找到好材料也沒辦法重新煉製。”
他說得隨意,語氣裡頭卻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經驗。
“不過你放心,玄階極品夠你用到飛昇了。”
牧箏點點頭,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刀,刀刃上那道銀色紋路在陽光下若隱若現,低調又好看。
她忍不住揮了一下。
一道淡銀色的刀氣從刀刃上甩了出去,劈在煉器閣旁邊的一棵老樹上。
樹幹上瞬間多了一道焦黑的刀痕,邊緣還冒著縷縷熱氣,切口平整利落。
刀氣裡的灼燒效果比之前明顯多了,闇火晶的作用確實不是白加的。
而且她只是隨手一揮,沒怎麼動用靈力,刀氣就有這個威力,要是全力催動,效果恐怕還要翻上幾倍。
牧箏趕緊收刀。
魯長老在旁邊笑了一聲:“行了,回去再試,別把我門口的老樹砍光了!”
“多謝魯師兄。”
牧箏把月刃掛回腰間,拱手道謝。
魯長老擺了擺手,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牧箏沒再多留,告辭下山。
走出萬巧峰的時候,她伸手摸了摸腰間的月刃。
三天沒帶刀,現在重新掛回腰間,心裡才算是穩當了。
九把輔劍齊了,月刃也升級完了,接下來就是刻陣紋和試劍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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