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是個不修邊幅的師兄，攤上亂七八糟堆著一些舊書。殘破玉簡。缺了角的靈器碎片，牧箏隨手指了指。
“師兄，這些怎麼賣？”
這人瞥了一眼：“那些破爛你要？搭著書賣，買一本書送一塊。”
牧箏挑了一本最便宜的《靈草辨識基礎》，兩個靈石。
這人隨手把東西往她面前一推：“自己挑一個。”
牧箏伸手拿走了黑鐵片。
走到無人處，把鐵片翻來覆去看了一遍。
入手沉甸甸的，表面是黑鏽，邊緣有打磨過的痕跡，她用靈氣試探了一下，靈氣居然被彈開了，滲不進去。
永珍寶典依然沒有反應。
她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隱約能看到幾道刻痕，但鏽得太厚，看不清是什麼圖案。
回去拿陣筆刮一刮也許能露出點東西來，她把鐵片收進儲物袋裡裝好。
又走了幾個攤位，她找到一家賣陣石的。
問了下價，一塊刻好的下品陣石要兩塊靈石，五塊就要十塊。
十塊夠她刻兩套了，買成品太不划算，攤主也賣空白陣筆和符紙，價格還算公道。
她花兩塊靈石買了陣筆和符紙，打算自己刻。
反正《陣道入門》上有完整的陣紋圖，省下的靈石還能多囤些材料，以後用得上。
回到院子，她把東西全倒在桌上。
今天領的三十塊靈石和之前攢的零碎加在一起，手頭總算寬裕了些。
她數出五塊品相最好的下品靈石擺在面前，旁邊是那塊黑鐵片。
她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隱約刻著幾個字元，應該是煉器師的專屬印記，鏽跡蓋了大半，只露出一個“陳”字。
蒼雲宗有姓陳的煉器大師？
她把鐵片收好，打算改天去藏書閣查查。
她拿起一塊靈石，按《陣道入門》上的說明刻陣紋。
第一塊刻到一半，刻刀吃深了半毫，靈石表面崩了一小塊。
她吸了口氣，換了塊重來。
第二塊放慢了速度，靈氣順著刻痕均勻流動，順利走完。
後面幾塊依次上手，手穩了不少，五塊靈石報廢一塊，剩下四塊能用。
她又挑了幾塊品相好的玉石碎料，刻上簡化的陣紋，湊夠了陣基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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