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第三場之後,沈臨川在擂臺邊上找到了她。
“小箏,你還挺厲害的。”
他笑著說,“你那個陣真好用,我在下面看了半天。”
“小川哥,你今天打了沒?”
“打了,都贏了,我那邊的人沒你這邊強,三兩下就打完了。”
沈臨川指了指遠處的擂臺群,“後面還有好幾輪,今天贏了的明天接著打,最後剩下的就是前三十了。”
牧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遠處的擂臺上還有人在打鬥,到處是靈力碰撞的光和聲響。
“你覺得二牛能進不?”
“夠嗆。”
沈臨川搖了搖頭,“他修為還是低了點,不過就當來玩玩兒見識一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他在第四擂臺跟人打,還沒出結果,等會兒我去看看。”
牧箏點了點頭。
她大概也看出來了,擂臺上這些人大多就練氣三四層,五六層的都沒看到幾個。
也是,畢竟只要12歲以下的,這個年齡段極品靈根只有她們兩個,上品靈根也頂多十來個,其中還有一半是跟她一批的,現在頂多練氣四層。
她練氣六層加上困陣和刀法,進前三十應該沒啥問題。
不過明天才是硬仗,留下來的都是贏了一天的,肯定比今天難打。
她跟沈臨川一起去看了二牛的比試。
二牛這次運氣不錯,對手是個練氣三層的,他靠著一股蠻力和那門金系功法硬扛了幾輪,最後把對手耗到沒靈力了才贏的。
雖然贏得狼狽,但至少進了明天的比賽。
“行啊二牛。”牧箏拍了拍他的胳膊。
二牛憨憨地笑了一下,擦了把汗:“明天繼續拼。”
回碧落峰的路上牧箏把今天的三場比試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困陣打別人一個措手不及挺好使的,但用過一次人家就有防備了,明天的肯定會盯著她的陣石看。
她得換著花樣來,不能就這一招。
比如先假裝要扔陣石,等人去擋了再直接衝上去砍,或者反過來先放燎原逼人躲,再把陣石偷偷布上。
回到竹樓,藍奇從院子裡跑過來在她腳邊繞了兩圈。
牧箏彎腰摸了它一把,進屋把八塊陣石掏出來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損壞,又拿抹布把刀刃擦乾淨了。
明天還有得打,早點休息才是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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