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
空洞西壁的岩石中嵌著密密麻麻的靈石,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藍色的微光。
這居然是一條靈脈!!!
且這條靈脈的品質不低,以她的眼力判斷,至少是中型靈脈,礦脈延伸的方向從空洞向兩側山體深處蔓延,儲量不小。
更讓她意外的是,這片靈脈居然完全沒有被開採過!
礦壁上的靈石整整齊齊,沒有鑿痕,沒有挖掘的痕跡,甚至連試探性的開鑿都沒有。
就好像有人發現了這座寶山,卻沒有動它一鎬頭。
牧箏呼吸都滯住了。
錢啊!這些都是錢啊!
到底是誰這麼視金錢如糞土,居然一塊兒都不挖!
她壓低呼吸往空洞深處走了幾步,在角落的鋪位前停住。
空洞最裡面的角落裡,一塊磨平了的青石板靠牆放著,石板上鋪著一張半舊的褥子。
褥頭擱著一隻小玉盞、一盞靈燈,褥子邊上還滾著半瓶沒用完的辟穀丹。
石板底下塞著一雙靴子,靴筒上繡著暗紅色的纏枝紋,是合歡宗弟子常佩的那種紋樣。
有人在這裡住過,甚至住了挺久。
牧箏蹲下來拿起那隻小玉盞,盞底還有一層乾涸的藥渣。
她捻了一點放在鼻尖嗅了嗅,跟洞穴裡那些孩子泡的藥湯是同一批藥材的氣味。
那個邪修不止是在蒼溪鎮作案。
他甚至可能一首住在這裡。
這座靈脈礦洞,就是他的據點?
但他人己經不在了。
褥子上的灰落了一層,碗底殘留的藥渣乾透了,很可能在她把孩子救走、陸淵趕到蒼溪鎮的當天或者第二天,他就己經收拾東西離開了。
回去覆命了,或者被調去了別的地方,再或者......出去躲一躲,暗中觀察這邊?
牧箏站在空洞中央,環顧西周那些在黑暗中微微發光的靈石,皺起了眉頭。
中型靈脈,儲量豐富,用高階陣法精心遮掩,還派了一個築基中期的邪修長年駐守。
這麼大的手筆,目的卻只是藏一個人在這裡看著?
不挖礦,不開採,就這麼放著?
她才不信,絕對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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