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就讓大伯來找我拿吧。”
劉慧站起身來,低頭看了劉敏最後一眼,從袖中摸出一枚赤紅色的符籙。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自私自利。”
赤紅符籙拍在劉敏身上,火焰瞬間吞沒了她的身體。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地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跡。
劉慧沒有停。
她走到母熊的屍體旁,把最後一張赤紅符籙也用掉了。
熊屍在烈火中化作灰燼,和地上的焦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人哪些是熊。
她又撕下一片從劉敏法衣上扯下來的衣角,扔在焦痕邊上,搬起碎石壓住邊緣,弄出一副被熊撕碎同歸於盡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她退後兩步看了看,覺得差不多了。
轉身正準備離開,後腦勺猛地捱了一記重擊。
劉慧連反應都來不及,眼前一黑,首接軟倒在地。
牧箏從她身後走出來,手裡還捏著一道剛散去靈力的風刃。
她蹲下身,先把劉慧手指上那枚剛從劉敏那裡搶來的儲物戒擼了下來,又把她掛在腰間的兩個儲物袋也解了下來。
還覺得不放心,神識往她身上掃了一圈,在她領口發現了一條細繩,繩子末端吊著一枚小巧的儲物袋,貼著皮膚藏著。
牧箏毫不客氣地也扯了下來。
她是一個守信的人,說了打劫就要打劫,她們有矛盾也好,姐妹相殘也好,關她什麼事?
對牧箏來說毫無影響。
人生中第一次打劫,收貨一枚儲物戒,三個儲物袋。
蕪湖~成績斐然!
她把東西全部收進自己的儲物手鐲裡,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角落。
那隻銀灰色的小獸還縮在石頭縫裡瑟瑟發抖,被剛才那場大火嚇得夠嗆。
這會兒整隻獸蜷成毛茸茸的一團,兩隻半圓的小耳朵緊緊貼著腦袋,蓬鬆的大尾巴把自己整個裹了起來,跟個毛球似的。
牧箏彎腰把它撈了起來。
小獸嚇得嗚咽一聲,西條短腿在空中亂蹬,圓溜溜的眼睛裡全是水光。
“別叫了,再叫把你也扔這兒。”
牧箏隨口嚇唬它,接著用神識裹住小獸,心念一動將它送進了手鐲空間。
小獸突然換了個地方,西只短腿原地打了個轉,警惕地東嗅西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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