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箏想著,天劍宗也會去。
而蕭衍是天劍宗凌霄峰峰主,這種五宗齊聚的場合他多半不會缺席。
雖然她當時改換了容貌和氣息,蕭衍不可能認出她來,但一想到對方就在同一片區域裡活動,她還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做賊心虛。
不過心虛歸心虛,火鳳蛋都己經躺在她的手鐲空間裡了,誰還能讓她吐出來不成?
真被發現了,死不承認就是,反正他也找不到。
正想著,大殿的門打開了。
為首的是一位鬚髮皆白的長老,鶴髮童顏,一身青色道袍,目光沉穩地掃過廣場上的眾人。
他的身後跟著幾位峰主和執事弟子,好幾個都是給過她見面禮的師兄。
“出發。”
長老只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弟子們自覺地排好隊伍,跟在長老身後朝著山門的方向走去。
山門外,一艘巨大的青色飛舟己經懸浮在半空中,舟身長達數十丈,舟體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飛舟的甲板寬闊平整,足以容納上百人。
牧箏隨著人流踏上飛舟,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站好。
蘇妙和沈臨川也跟著走了過來,站在她旁邊。
飛舟的船舷不高,她扶著邊緣往下看去。
蒼雲宗的山門在晨光中漸漸縮小,連綿的峰巒在腳下緩緩後退,晨霧如紗般繚繞在山腰之間。
飛舟穿過雲層的那一刻,陽光忽然變得刺眼起來,整片天空豁然開朗。
“坐飛舟要多久?”她隨口問了一句。
“這次用的是宗裡最快的飛舟,兩天一夜就能到。”
蘇妙靠在船舷上,風吹著她的髮絲往後飄,“比傳送陣慢,但勝在不用花錢,長老注入靈氣便是。”
牧箏想到自己上次坐傳送陣花掉的七百中品靈石,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傳送陣確實快,但那個價格真不是一般弟子用得起的,所以一般宗門出行都選飛舟。
旁邊一個不認識的弟子湊過來問了一句:“小師叔之前去過南疆嗎?”
牧箏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沒去過,頭一回。”
這話倒也不算撒謊。
她上次去南疆是偽裝成散修偷偷去的,用的是傳送陣,走的路線跟飛舟完全不同,連玄天宗的山門都沒靠近過。
這次以蒼雲宗親傳弟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去,算得上是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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