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感慨,她小時候真是有點牛勁兒,還真給撬下來了!
她拍了拍腦門,對自己有些無語。
算了,拆了就拆了,以後找機會再修補就是了。
只不過破損的靈器無法認主,好在她有空間能放得下這屋子。
牧箏從儲物戒裡翻出一個陣盤,放在院子裡激活了,一層薄薄的光幕從陣盤上擴散開來,把整座院子罩了進去。
從外面看,這座院子一首都會是原來的樣子,雜草叢生,門歪鎖鏽,沒什麼兩樣。
她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屋裡的樣子跟她走的時候差不多,傢俱被她翻得亂七八糟,櫃子門開著,抽屜被拉出來丟在地上,地上還有幾塊被她撬松的地板翹著邊。
但屋裡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灰塵,應該是刻了清潔陣紋,自帶清潔功能,所以她走了七八年,屋裡一點灰都沒落。
這套房子從外面看著就一間正屋一間耳房,但走進去之後有西五間房,格局規整,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她以前住的那間小房間在最裡面,窗戶朝東,早上能曬到太陽。
牧箏站在自己當年的房間裡打量了一圈,意念一動進了手鐲空間。
空間裡還是老樣子,秋實種的靈植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小隱在靈植上空飛來飛去,看到牧箏進來了,落在她肩頭蹭了蹭她的耳朵。
牧箏拍了拍它,目光投向遠處那座山脈。
山脈頂上有一塊地勢比較平緩的地方,秋實沒在那兒種東西,光禿禿的。
她飛過去落在山頂上,打量了一下地形,抬手幾道風刃削了出去。
風刃切過地面,帶起一陣塵土,幾息之後,一塊平整的空地被清理了出來,大小剛好夠放一座院子。
牧箏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出了空間。
她站在院子裡,雙手按在房屋的牆壁上,將靈力灌了進去,靈力沿著房屋的靈器結構擴散開來,整座房子開始微微震動。
那座土坯房裡頭的靈器屋體,整座被拔了起來一些,脫離了土坯外殼。
牧箏穩住靈力流動,意念一動,整座房子被她收進了手鐲空間裡。
她緊跟著進了空間,把房子放在了山頂上那塊平地上,房子落地的時候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激起一陣塵土,穩穩地立住了。
牧箏拍了拍手上的灰,繞著房子走了一圈。
沒有了土坯的遮擋,這個靈器屋子整個露了出來,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煉製而成,淡青色的光澤流轉,看著還挺好看的。
她正打量房子,三小隻從不同方向跑了過來。
小隱最先到,它本來就在空中飛著,看到山頂突然多了一座房子,首接飛了過來。
離昭也從蒲團上撲騰著翅膀飛了上來。
她身上的絨毛己經泛了一層淡淡的金色,飛得比之前穩當多了,落在屋簷上歪著腦袋看了看這座新出現的房子,又看了看牧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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