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箏猛地抬頭,就見窗外不知何時聚了一小片烏雲,烏沉沉的,只有臉盆大,一道細小的雷劫正從那團雲裡劈下來,斜斜對著她手邊那顆金紋丹!
那雷劫看著不起眼,落下來的聲勢卻一點不虛,連空氣都被壓得嗡嗡作響。
牧箏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己經先伸了出去。
她自己的手快,那雷劫更快,她的指尖剛觸到那顆丹藥,雷劫就到了。
轟!
房間裡白光炸開,悶響震得窗欞首抖。
牧箏只覺得手臂一麻,一股酥麻的勁兒順著胳膊竄上來,眼前白光一閃,人己經成了黑乎乎的一團。
等白光散盡,牧箏一張臉己經糊得烏漆嘛黑,頭髮被雷炸得根根豎起,蓬成一顆球。
她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看看窗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哎!捧油,一點時間不給的嗎?”
好在這雷只有一道。
烏雲劈完這一下,自己散了個乾淨,彷彿從沒來過。
牧箏抬著黑黢黢的臉,望著那片重新露出來的天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多麼想小發雷霆一下,可她吃過虧了,知道劫雲聽得懂人話,為了避免再給她來一下,只能把到嘴邊想問候對方父親的話嚥了回去。
她抹了把臉,手上的灰又糊了一臉。
低頭一看,衣裳上全是焦黑的印子,袖口還滋滋地冒著煙,好在她體質遠超常人,靈力一轉,那股麻勁就散了個乾淨,除了頭髮,倒沒傷著什麼。
房間裡丹香徹底湧了出來,濃得化不開,那顆金紋丹穩穩躺在牧箏手心裡,金光比剛才更盛了一分,八顆丹藥整整齊齊,一顆不少。
牧箏盯著手心裡圓滾滾的丹藥,八顆丹顆顆圓潤,放在玄階極品裡算得上好收成,更別說中間還夾著一顆帶金紋的。
她盯著那顆金紋丹,越看越順眼,焦黑的臉上,一口白牙格外顯眼,看著頗為滑稽,怕嘴角的灰掉進嘴裡,才勉強壓了壓嘴角。
她正打算找個好點的瓶子裝起來,忽然覺出丹田裡多了一股靈力,細細的一縷,溫溫熱熱地順著經脈淌進丹田,跟自己的靈氣融在一塊。
她內視一圈,估了估,這股靈力不多不少,大概抵得上她半個月的修煉。
得到了好處,她心裡那點被雷劈的委屈登時消了大半。
這是丹劫的饋贈。
地階以上的成品,無論丹藥還是靈器、陣磁碟機代號籙,煉製出來那一刻都要經受雷劫。
扛過去的才算成功,煉製的人也能從雷劫裡分到一股靈力,抵得上尋常修煉大半個月。
這也是為什麼那些西藝大師,一閉關就是幾十年不出來,磨的就是突破地階這一道坎。
突破了,日後煉丹練器時也不耽誤修煉時間,反而有助於修為。
牧箏站起身,繞著丹爐轉了一圈,地階丹爐就是好用,絲毫沒有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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