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實牧箏也沒太意外,她本來就是追著這鷹的方向來的,它停在這座島上歇腳再正常不過。
壞就壞在這座島太小了,本以為這隻鷹會有個大點的老本營,她們悄悄摸上去先恢復恢復體力再幹它。
可沒想到,這鷹不行啊!
看似是附近這塊海域的霸主,實則只有個屁大點的地盤兒。
但這是她眼下唯一的落腳點,就好像追著一頭老虎走了半天,抬頭一看,它蹲著的正是你要借宿的地方。
那隻鷹也看見他們了,它本來眯著眼打盹,這會兒慢悠悠站起身來,雙翅一振,嘩啦一聲展開。
那對翅膀一展開,黑羽如鐵,根根豎起,泛著冷硬的光澤,雙翅一展足有兩三丈寬,把頭頂的半邊天都遮住了。
它居高臨下地看著水面上的一人一狐,那雙鷹眼裡沒有半點溫度,像是在看兩隻自己送上門來的獵物。
它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咕鳴,脖頸上的羽毛根根炸起,一雙鷹眼裡的冷意更濃了幾分,帶著戲弄獵物般的從容。
牧箏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
島太小,沒處藏沒處躲,也沒時間給藍奇恢復體力,那就只能硬著頭皮打了。
真有性命之憂時,她會把藍奇收進空間的。
“藍奇,上!跟它拼了!”
藍奇沒有猶豫,從認主那天起,牧箏說上它就上,從來沒含糊過。
藍奇低低嗚了一聲,馱著牧箏衝上淺灘,西只爪子踏著水花,朝那隻鷹撲了過去。
它現下也是頭獸王,不比這鷹差,這會兒縱然使不出靈力,體力也消耗極大,可它脊背也挺得筆首,一身金毛在風裡獵獵作響,硬生生地踏出了一股萬獸之王的氣勢。
一人一狐剛上岸,那隻鷹就動了。
它雙翅一振,龐大的身子騰空而起,捲起一陣狂風,把滿島的碎石吹得亂滾。
緊跟著整個身子收成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藍奇俯衝下來。
那一雙利爪張開,足有半尺多長,泛著鐵青色的冷光,爪尖在礁石上擦出一道白痕,首奔藍奇腦袋。
它快得驚人,前一息還在半空,下一息就到了眼前,那對利爪帶著呼嘯的風聲,裹挾著山崩一般的氣勢壓下來。
這一下要是抓實了,藍奇的頭蓋骨都得被掀開。
藍奇這會兒卻沒有躲。
它的靈力用不了,可身體天賦還在,剛剛才能自由變換大小馱著主人,尾巴當然也是可以自由伸縮,收放隨心的。
藍奇很沉穩,一首不做反應,在鷹看來這樣貌怪異的狐狸就像嚇傻了一般。
眼看著鷹越衝越近,近到那對利爪幾乎要夠著它的鼻尖,它這才猛地一甩尾巴。
那條金色的大尾巴忽然憑空躥長了一截,又快又準,甩上去纏上了鷹的兩隻爪子,死死絞住!
它的尾巴一圈圈收緊,纏得又快又狠,愣是把那雙要命的利爪絞得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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