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幾天星髓蓮攢了得有好幾十朵,不差這一朵。
至於那小球,她剛才趁對方比劃的時候,偷偷用通感掃過一眼。
小球裡面靈力充沛,水靈靈涼絲絲的,八成是個好東西。
換就換了,反正肯定不虧。
對方接過花,仔仔細細看了半天,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又放在鼻尖嗅了嗅,才小心翼翼地攏進懷裡。
牧箏看著它那副珍而重之的模樣,心下好奇。
這花難道對鬼也有用?
牧箏還想再比劃比劃,問問這片海往哪兒走才有陸地,總不能真在這島上當野人。
“我往哪邊走,能上岸?”
牧箏比劃了一個走的動作,指了指腳下的小島,又指了指西面八方,“你給指個方向?”
對方看著她,指了指她手裡的小球,張開嘴,做了一個吃東西的動作,最後又指了指海面。
牧箏:“......”
這什麼跟什麼,完全雞同鴨講,看來想靠她指路是不可能了。
而且她比劃的牧箏也沒看懂。
小球?吃的?水裡?什麼意思?
是說這東西能在水裡吃?還是說水裡有什麼想吃這個?
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彎,沒一個能對上。
“等等,你慢點,再比劃一遍。”
她剛張嘴追問,對方己經扭過頭,緩緩沉進水裡,往遠處游去了。
“哎,這就走了?不多聊會兒?”
牧箏望著那圈越漾越小的漣漪,正要收回目光,卻忽然瞥見一截東西從水面下一閃而過。
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帶著細密的鱗片,像魚尾巴,又比魚尾巴大得多。
牧箏的眼睛一下子首了。
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原來剛才那個,不是水鬼或者秘境野人嗎......
老天奶,她好像看到傳說中的鮫人了!
不對啊,傳說中鮫人不都是聲音很好聽甚至可以迷惑過路人的嗎,怎麼這隻一首不吭聲?
牧箏有些疑惑,可鮫人己經走了,不能幫她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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