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兇禽在水裡掙扎了不到一刻鐘,再沒了動靜。
海琅浮上水面,撥出一口濁氣,看著漂在水面上的兩具銀羽屍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肩上那幾道見血的抓痕,不怎麼在意的隨意抹了一把。
他把兩枚內丹取出來,又挑了最亮的兩根翎羽,連同自己屋裡那個攢了多年的大貝殼一起,鄭重地交給海霓。
“這貝殼裡的珍珠是謝禮。”
海琅說,“那鳥身上的東西算我給的見面禮,你告訴那個人族,她如果還有什麼想要的,我去給她找。”
海霓捧著貝殼,重重點頭。
小島上,牧箏正悠閒躺著,藍奇過來拿尾巴尖兒推她下水。
“你幹嘛?”
藍奇嚶嚶叫了兩聲,是要催她下去學游泳。
牧箏擺擺手,“不跟你學了,等我那個鮫人朋友來教我。”
藍奇有些不服氣,又推了推,牧箏賴在礁石上不動,一人一狐正僵持著,海面上突然傳來嘩啦啦的水響。
牧箏抬眼望去,一個腦袋從水裡冒出來,緊跟著是那張熟悉的臉。
可這回不一樣,那人一開口,聲音又脆又亮,像山澗裡衝出來的活水一樣動聽:“箏!我來接你啦!”
牧箏騰地坐起來,瞪著這條鮫人,半天沒合攏嘴:“你嗓子好了?!這麼快?!”
這星髓蓮是神藥嗎?這麼立竿見影!
“好啦!”
海霓笑得眼睛彎彎的,“我哥哥說,我現在這嗓子比族裡歌喉最好的鮫人還亮呢!”
牧箏正要道喜,卻見海霓從懷裡托出一樣東西,鄭重地遞到她面前。
那是個大貝殼,兩扇殼合得嚴嚴實實,殼面泛著珍珠母的光澤。
海霓輕輕一掀,牧箏的眼睛刷地就首了。
貝殼裡滿滿鋪著一層大珍珠,個個圓潤飽滿,有月白的、緋紅的、墨藍的,還有幾顆泛著鎏金的光。
夕陽一照,整殼珍珠流光溢彩,晃得牧箏眼暈。
“這,都給我?”她聲音都飄了,這些珍珠太漂亮了!
“嗯!”
海霓點頭,又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包袱,“還有這個,我哥哥說是從島上那兩隻鳥身上取的,算他的見面禮,說你們人族可能用得上。”
牧箏接過來開啟,裡面是兩枚溫潤的內丹,還有兩根銀光閃閃的翎羽,隱隱透著一層冷冽的光。
她摩挲了兩下,心知這是好東西,鄭重地一併收好:“替我謝謝你哥哥。”
海霓笑著說:“我哥哥還說,大島上那兩隻鳥他己經料理乾淨了,讓我來接你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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