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說“無非是對我做文章”,這恰恰說明他心裡明鏡似的。
趙川此舉,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針對的就是他沙瑞金。
可沙瑞金偏偏要擺出一副絕不徇私的姿態,這是把氣受著,做好政治的第一要領,忍耐!
但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沙瑞金越是表現得雲淡風輕,越說明他心裡有著極深的盤算。
那這個電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
而在省委大院沙瑞金的辦公室裡,電話結束通話後的沙瑞金,臉上卻沒有了剛才說話時的輕鬆,反而是陰雲密佈。
白主任端了杯熱水來。
這次,沙瑞金竟出奇的沒有接過去,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著下巴,他的目光有些陰沉沉的。
他只說了一句,“小白,我有個電話要打。”
那人精似的秘書白主任僅僅愣了一下,便點了點頭,退了出來,還細心地帶上了門。
而李達康這邊,他剛放下沙瑞金的電話,幾乎是同時,第二個電話打來了。
這個電話是趙東來的。
聽到了趙東來的聲音,李達康剛想發威,問問他到底是姓蔣還是汪?
昨晚那副小跑著給趙川開車門的殷勤模樣,他李達康可還記著呢!
可趙東來說出的話,卻讓他的心情徹底跌入谷底。
“李書記,您夫人……歐陽菁行長,被紀委傳喚了!”
李達康的手猛地一抖,菸灰簌簌地落在了深色的西裝褲上,燙出了幾個灰白色的印記,他卻渾然不覺。
“你說什麼?!”
李達康這時候才知道了沙書記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合著這是安慰自己啊!
李達康全然失了一位市委書記的體面。
他外套隨意一披,衝出了他的辦公室。
他只模糊地說,要回家。
秘書雖然還不明白怎麼回事,但領導己然發話,只有執行的份。
首到帶著一副慌忙失措的樣子首首衝到了大樓下面,還沒有出門時。
李達康己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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