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開啟,一個身著羊毛衫的黑框老政客下來了。
不是高育良,又能是誰?
他一下來,就自說自話起來,“我在漢東做了這麼多年,這主動提議召開民主生活會,還是第一次。在家裡想了又想,我這許多變化,是從哪來的呢?”
高育臉話說了一半,卻不再說了。
他臉上掛著微笑,卻連趙川伸出的手,都沒有握,就帶著鼓鼓囊囊的公文包,走了進去。
趙川抽回來了自己那伸出來卻並沒有得到回應的手。
卻毫不在乎高育良的冷落。
畢竟,這場民主生活會甚至可以說,雖然是高育良主動召開的,但沒有他那幾手,高育良是絕不可能開展這場批評與批評大會。
這個文人,不向沙瑞金投降的風骨是有的,但卻沒有邊西省常務副省長趙達功身上一樣敢於進攻的銳氣。
他不是沒有進攻的手段,只是差一個人逼他。
想要給漢東做一場“內科手術”,高育良這個重要器官的活力是極其重要的。
原劇中的漢東,就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
重要器官還不至於徹底死掉,但卻早己失去了活力,之後的“沙醫生”開刀過程又太過於猛烈,才導致了漢東那樣滿棋皆輸的局勢。
而如今,透過“趙醫生”一些“放電”的起搏手段。
高育良這個重要器官,又迸發了前所未有的政治活力!
一個好的政治生態,必定是一個班子,人人敢說話的。
現在就看,高育良這個副班長,敢不敢說些批評,而不是跟李達康一樣只會自我批評……
漢東不能再出現下一個,趙立春了。
沙瑞金也不可能成為下一個趙立春了。
趙立春班子裡的成員,可沒人敢批評,他們只會敢不痛不癢地自我批評批評。
清晨八點半。
人己經到齊了。
來參會的漢東常委們,都推掉了手下的工作。
最近的事情讓他們隱隱約約有些預感。
這場民主生活會,恐怕是他們參加過,最別開生面的了。
會議室內,十幾個椅子依次排開,正中是沙瑞金的主席位。
左右兩側依次排開:劉省長,高育良,……,趙川,軍區首長,統戰部長黃功、宣傳部長、組織部長等人。
哦,當然還有我們再次特例列席的田國富田副書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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