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巴掌
閻埠貴還沒反應過來。
陳衛東的手已經落了下來。
“啪”
第一巴掌。
結結實實扇在閻埠貴左臉上，力道大得他整個人往右邊歪了過去，嘴裡不自覺的“哎喲”一聲。
“啪”
第二巴掌。
反手抽在右臉上，扇的他身子還在往右歪，臉就開始往左斜。“哎喲”沒喊完就被打斷了。
“啪”
第三巴掌。
手掄圓了扇在左臉上，圓框眼鏡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圈，“啪噠”摔在地上，鏡片碎了，眼鏡腿斷了一根。
閻埠貴直接趴在了地上，嘴角滲出血絲，半邊臉腫得老高。
安靜了，院裡院外落針可聞。
幾個路過的鄰居愣在原地，一個老太太瞪大了眼，手裡牽著的小男孩一邊眼睛亮晶晶的看，一邊往大人身後躲。
閻埠貴趴在地上，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衛東：“你......你敢打我？”
陳衛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早就冷了下來。
“閻老師什麼時候學會攔路打劫了？咋，不給你今天我這個門還進不去了？你再碰我東西試試？”
說完，他從閻埠貴身邊走過去，順手從秀蘭手裡拿回網兜。
秀蘭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
她見過院裡吵架，見過賈張氏撒潑，也見過何雨柱打許大茂。
但從來沒見過誰直接動手打管事大爺，還是三巴掌直接把人扇趴下。
她看著陳衛東，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閻埠貴，一時有點宕機。
陳衛東走了兩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走啊，回家。”
秀蘭這才回過神來，“哦”了一聲，小跑著跟上去。
身後，閻埠貴終於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喊了起來，聲音又尖又厲，整條衚衕都聽得見：
“陳衛東！你等著！你打長輩，打管事大爺，這事沒完！”
陳衛東回頭看了一眼：“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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