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太陽已經偏西了。
陳衛東不禁伸了個懶腰,一覺過後,好像大腦已經把前面的事情徹底的處理消化吸收了,感覺神清氣爽。
“嗯?不對,貌似身體也出現了變化。”陳衛東伸出手掌握拳,感受自己的身體。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力量比起以前有所增強。
要知道他雖然一直上學,但可不是文弱書生,要不然剛才也不能三巴掌把閻埠貴抽地上。
小的時候在沂蒙山區他就是上山下河的孩子王,還跟著來過家裡的叔叔伯伯學了射擊。刺殺。
彈弓打鳥,下河摸魚,那是樣樣精通,沒少因為這個享受完整童年。
就是進了城之後在學校裡也參加民兵訓練,在院裡他從來不怵傻柱,剛進院那會兩個人動過手那也是半斤八兩。
就這還是他沒有用從叔叔伯伯那裡學的那些狠招式,如果他用了,傻柱得躺下。
但是現在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變強了,掀起衣服,可以看到身體強壯很多,沒有大塊的肌肉,但身體線條流暢,一眼就能看出力量感。
是系統的原因還是技能的原因?
他感知了一下,能夠感覺到胸口膻中穴的位置暖暖的,絲絲暖流從這裡溢位,蔓延全身。
看來是空間的作用了,不知道是隻要開闢了空間都有這好處還是隻有開闢到這個位置才有這好處,不過總歸是好事情。
看看天色,他把這事情放下,走出房門。
門一響,外邊的娘倆,第一時間扭頭向他這裡看過來。
見他出來,張桂芝立馬放下手裡的活,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東子,睡醒了?這會也沒事,咋不再歇會?”
“娘,睡不著了。” 陳衛東走上前,娘倆正在準備晚飯,他帶回來的東西已經收拾好,隨時可以下鍋。
李秀蘭也停下手裡的活,抬頭看向他,眉眼彎彎,眼裡全是他:“衛東哥,剛睡醒渴了吧,我給你倒碗水。”
說著端過來一碗水,那碗水涼著正好,顯然是早就準備的。
“好!” 陳衛東對她點點頭,伸手接過,一飲而盡,感覺整個身體都舒爽開了。
看著眼前的人,感受到他們對自己的關愛,記憶覺醒造成的衝擊,兩世記憶融合帶來的隔閡感在這一刻快速的消散。
這一世,他有系統傍身,有重生的先機,一定要讓爹孃和秀蘭,都能吃飽穿暖,安穩度日,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說了兩句話,娘和秀蘭就張羅著去廚房開始做飯了。
東廂房和倒座房之間有一片空地,倒座房很破敗,現在沒有分出去,沒人住。
這片空地就只貼近他家,他爹在這片空地靠近他家的位置搭了個灶,上面弄了個小棚子,就是廚房了。
娘和秀蘭去忙活,他就拿了個板凳坐在門口,靠在牆上。
一邊看著她們忙活,時不時的說兩句話,一邊心裡在盤算著技能和空間的事情。
職業技能應該是這一世在學校裡學的,因為他上一世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
生活技能應該是兩世融合,像射擊就是小的時候玩彈弓和軍事訓練學的步槍射擊,駕駛就是純純上一世上下班通勤練出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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