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眨眼又到了週六。
這一週，不管是院裡還是廠裡，都風平浪靜。
閻埠貴見了陳衛東，不像以前那樣湊上來搭話，遠遠點個頭就過去了。
賈張氏也沒指桑罵槐。罵罵咧咧，在陳衛東出現的時候，她絕不出現在前院。
易中海更是繞著走，鉗工車間離技術科本來就遠，碰面的機會本就不多。
偶爾陳衛東去車間遇見了，也當沒看見，誰也不多話。
陳衛東這一週，也老老實實的。
早上騎車帶父親上班，到了廠裡，跟著張建國下車間。
粗軋。精軋。矯直。剪下。冷床——每個工段他都跑了一遍。
裝置的位置。工段的順序。工序的銜接，一整套流程慢慢在腦海裡形成。
自我感覺進步很大，面板見證了這一點。
“鋼鐵冶金（2級40/100）”
“機械製圖（2級60/100）”
“材料學（2級30/100）”
“機械操作（1級7/10）”
每個技能都進步不小，機械操作技能馬上就要升級了。
到時他的空間就能有110米直徑。
就是一直也沒有時間處理，現在還光禿禿的，啥也沒有。
車間裡的工人師傅們也習慣了這個拿本子的年輕人，偶爾還會主動跟他搭話。
“小陳，又來轉悠了？”
“嗯，王主任，今天粗軋這邊的引數調了沒有？”
“調了，昨天下午調的，你看——”
王主任蹲下來，指著軋輥上的刻度，給他講。
陳衛東蹲在旁邊，一邊聽一邊記。
下午的時間，他大多泡在技術科裡翻圖紙。
廠裡的工藝規程和裝置圖紙摞了厚厚一沓，他從頭開始翻。
看不懂的就把編號抄下來，回頭問周明，或者等張建國有空了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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