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連忙反握住老人的手：
“老人家，您都這麼大年紀了，該休息休息了。
這些活，讓我們年輕人幹就成。”
老人卻是固執地搖頭：
“那不成，現在的太平日子，那是以前想都不敢想。
只要是我這把老骨頭沒躺到地裡去，那能幹點啥我就得乾點啥。”
周圍幾個老人，齊齊點頭稱是，紛紛擠過來準備試一試。
一時之間，根本沒有秦隊長和秦老泉接近的機會。
兩人只能在外圍巴巴地乾瞪眼。
陳衛東也來到外圍，和幾人相視無奈一笑。
乾脆叫上師傅，吳師傅，悄悄收拾東西，準備返程。
師傅瞥了一眼他手裡提的麻袋，啥也沒問。
其實母雞早就被他找機會塞進了空間，袋子裡是雜草包著的雞蛋。
沒人問最好，有人問，也能說得過去。
他們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秦隊長在外圍偶然一回頭，發現他們一副收拾東西準備回去的樣子。
立刻飛奔上前，攔在陳衛東身前：
“幹啥？陳技術員，你們這是幹啥？”
陳衛東放下手裡東西：
“秦隊長，試驗成功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收拾東西該回去了。”
秦隊長的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上次成功了你們趕著回去沒吃飯，今天中午簡單湊合一頓。
這下午早早成功了，你們必須留下來，吃完慶功宴再走！”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在壓水井邊鬧鬨鬨的人群，秦老泉和幾位老人、秦老實都湊過來，七嘴八舌地挽留。
陳衛東有點頂不住，好在師傅和吳師傅一起勸：
“走得晚了天黑，路不好走！”
“廠裡還在等著，得抓緊回去彙報！”
看他們實在沒有留下來的想法，公社王幹事也出來幫忙勸解，大家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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