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話,不等閻埠貴說話,楊瑞華先急了:
“解成,你走能走哪去?別說胡話了!”
楊瑞華這麼一說,閻埠貴反而不急了,老神在在地坐到桌旁,給自己倒了碗水:
“解成,別跟家裡慪氣了,咱家現在經不起折騰!
聽話,明天一早和我一起出門,好好打零工,給你弟弟妹妹帶個好頭!”
閻解成到底年輕,被這麼一激,瞬間壓抑不住火氣。
衝到自己床邊,一把從枕頭底下拽出來一張皺皺巴巴的舊報紙。
翻到其中一版,伸到閻埠貴面前:
“你看看,這是啥?”
閻埠貴看閻解成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一個咯噔,趕忙拿過報紙,仔細看去。
楊瑞華不認識字,看著老閻越看臉色越沉,急得首叨叨:
“老閻,這寫的啥?”
閻埠貴一字一句地讀出來:
“楊華等人發起組織北京市青年墾荒隊的申請書
我們是北京市郊區的5個青年人。我們早就想給你們遞這份志願到邊疆開荒的申請書···
如果團組織能夠允許北京市的青年給我們一些支援···
邊疆,那正是考驗青年人最好的戰場···”
一個讀一個聽,臉色都是越來越嚴肅。
讀完最後一個字,閻埠貴手忙腳亂地把報紙翻過來,看向版頭位置。
那裡,赫然清清楚楚地印刷著“北京日報、1955年8月16日”的字樣。
閻埠貴的手無力地落在桌子上:
“解成,你···你報名了?!”
閻解成語氣中透著一絲暢快:
“報了!我撿到這張報紙的第一時間就報名了!
我不光報名了,我明天就去確認結果!”
閻埠貴一言不發,站起來就往外走。
楊瑞華急忙呼喊:
“老閻,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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