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當你每一天都很忙,過得很有意義的時候。
那你的每一天都會過得很快,但是過一段時間回憶起來,就會發現自己這一段時間很充實,有值得回憶的東西。
反過來,當你每一天都無所事事,混天熬日的時候。
那你的每一天都會過得很慢很難熬,但是過一段時間回頭看,就會發現這一段時間過得很空虛,好像挺長的時間倏忽之間就過去了,沒什麼值得回憶的東西。
這就叫相對論。
上次老爹回家,一家人探討之後,己經過去了挺長時間,現在己經是臘月了。
中間老爹又出去兩趟,一趟天津,一趟河北,不過不是保定。
一首到下雪之後,大雪封路,這才不再出去。
現在天越來越冷,秀蘭也己經放寒假。
今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陳衛東早早地就己經起床收拾好,準備去上班。
沒一會兒,秀蘭也收拾好了。
告別己經長大很多的糖豆和糖包,快速出門。
此刻的秀蘭裹得像是一個圓球,有點像企鵝,可愛到犯規。
頭上戴著老孃給織的紅底黑花的毛線帽子,帽子兩邊還垂下兩根毛線,各系著一個圓球球。
脖子上繫著一條圍脖,擋住了嘴巴的位置,只露出一雙眼睛。
手上則是戴著一副兔皮手套,可謂是全副武裝。
“呀,衛東哥,外邊還在下雪,這麼冷的天,你得多穿點!”
全副武裝的秀蘭出門看見陳衛東僅僅只是穿了棉襖,既沒有戴帽子圍圍脖,也沒有戴手套。
驚呼一聲,又噔噔噔地跑回去,沒一會兒,就拿著陳衛東的裝備出來了。
雷鋒帽,秀蘭手織地圍脖,秀蘭同款地兔皮手套。
其實以陳衛東如今的體質,這點寒冷對他來講,和春風拂面沒有太大的差距。
要不是因為不想太顯眼,他連棉襖都不想穿。
但是有一種冷,叫作老孃和妹妹覺得你冷。
秀蘭拿著帽子就要給陳衛東戴上,他剛想拒絕,就看到老孃己經走到門口,目光危險地看著他。
手裡甚至還拎著今天早上擀麵條的擀麵杖。
得,陳衛東立馬知道,這是自己這段時間仗著身體好,在保溫問題上太過於放肆。
老孃這是忍無可忍,要對自己發起制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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