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融大封雲諫五歲,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最近雖聽見些風聲,但沒想到封家速度竟然這麼快。
封雲諫在金融、新能源等多個領域開創了公司,並且越做越大,別人都說要專心幹一行,但封雲諫不,他有絕對的實力掌控多個領域,就算他是假少爺,別人依舊要對他點頭哈腰。
封雲諫沒搭話,就聽師融說:“不過這孩子確實挺可憐的。”
說來奇葩,封雲諫不是親生這件事,還是被動知道的。
那時候封傢俬人醫院還沒建,當初搞錯身份環的護士其實知道自己可能搞錯了兩邊的孩子,畢竟是自己接生的,對孩子多少有點印象,但封夫人林儀生孩子當天,封家和林家兩邊都來了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那護士膽子小,怕冒然說出自己工作失職,會丟了這份編制工作。
封傢俬人醫院今年退休了一批護士要重新招人,他們財大氣粗都是直接從各個醫院高薪挖人,那護士已經幹到護士長,被封傢俬人醫院的負責人發了邀請信。
結果護士以為是當年之事被發現了,情緒崩潰跑來醫院大哭說出了實情,封家這才去做親子鑑定,確定了封雲諫和封家夫婦沒有血緣關係。
如果她最初就說出實情,那這場烏龍就不會發生。
但沒有如果。
基礎體檢弄完,江樂安就要抽血了。
見護士取出針,要給他手臂消毒時,江樂安做出最後的掙扎:“一定要打針嗎?我怕……”
封雲諫準備去捂他的眼,“害怕就閉上眼睛,很快就好了。”
“不,別遮,不看會更害怕。”江樂安把他的手拿下來,直勾勾盯著那根細針。
如果不看,江樂安永遠不知道疼痛會在哪一秒發生,那種惶惶然的未知感更讓他恐懼,如果看著,至少他能做好準備。
以前捱打時就是這樣,那些人要打他,他就會直勾勾看著,只要在他們出手前做好保護自己的姿勢,就不會打到要害。
銀針沒入皮肉,血液蜿蜒進入瓶子,許是太久沒打過針,預想的劇烈疼痛沒有出現,只有一點點疼,但幾管血抽走,江樂安眼前發黑,整個大腦眩暈起來。
“樂安!”
針抽走的下一秒,江樂安整個人就往後栽,封雲諫眼皮一跳,忙把人接住。
師融急忙朝護士說:“快接杯溫水拿點糖來!”
“乖乖,這身體太差了……”
才抽了四管血,人就低血糖要倒了,人也瘦得可憐,這是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啊?
護士拿來水和糖,封雲諫扶著人,低聲哄:“乖寶,張嘴。”
江樂安閉著眼,小臉慘白,皺眉哼唧一聲,乖乖張嘴接了口溫水。
連喝幾口,封雲諫拆了一顆糖喂到人嘴裡,緩了十來分鐘,江樂安才懨懨睜眼。
“唔,我不要打針了。”
見人醒,師融說:“化驗報告還要些時間,你先帶小少爺去吃飯吧。”
“乖寶,我們去吃飯好不好,你想吃什麼?嗯?”
封雲諫攬著江樂安,男人微微俯身,一張臉幾乎和江樂安的臉貼在一起,聲音更是溫柔似水,激起師融一片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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