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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封雲諫去找江樂安,發現被窩裡沒人,才將視線轉去廁所。
門沒關,江樂安正站在鏡子面前把左邊肩膀的睡衣拉下去,那枚已經結了層薄痂的牙印大剌剌露了出來。
江樂安輕微一按,疼得齜牙咧嘴。
他的皮膚嫩,這點兒傷安在上面,讓江樂安昨晚都不敢側睡,疼痛一點點從脖頸縈繞到心裡,他回想起男人的瘋魔樣。
“等會兒再去上點藥。”
封雲諫已經走到他身後,將男孩兒的頭抬起,仔細看了下唇角和脖頸的傷,好在沒發炎。
男人把江樂安攏住,抱著他晃了晃,“別怕,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等我們抓到人,讓他下跪給你道歉。”
在家睡完一覺精神飽滿,江樂安這會兒也不怎麼害怕,還認真問:
“哥哥,那我需要打狂犬疫苗嗎?”
“不需要,你現在只需要乖乖吃飯擦藥把傷養好。”封雲諫見他洗漱好,提起人往樓下走。
昨天晚上沒吃東西,江樂安這會兒肯定餓得厲害。
等坐到餐廳,一家人都在,他照舊坐在林儀和封雲諫身邊,見江樂安唇角的傷口有些駭人,林儀心疼到:
“你受苦了小寶。”
江樂安搖搖頭,“沒關係媽媽,不疼的……”
封雲諫側頭看了他一眼,小騙子,剛剛不還在廁所表情猙獰,現在就學會善意的謊言了。
明明這裡是他家,疼是可以說出來的。
封鶴眠說:“樂安,你把昨天的經過好好說一遍。”
封蕭蔓踩他一下,揚起笑容,“害怕就不說,別勉強弟弟。”
回想昨天的情景,江樂安有些害怕,但依舊乖乖的把所有事情講了一下。
“還真是認識的……去查。”封潭吩咐李管家。
“別害怕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樂安好好在家養傷,如果抓到犯人我們會跟你講的。”
林儀摸摸孩子腦袋,心中湧起憤怒。
這該死的綁架犯,敢猥褻她孩子,被她抓到就等著去死吧!
這次綁架案過後,江樂安的認親宴被推遲,封家打算等孩子養好身體,綁架犯有眉目後再舉辦。
對此江樂安沒有異議,其實他也有些害怕再發生這種事。
原本江樂安自己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似乎害怕過後心裡也沒有太大的感覺。
直到接連兩個晚上睡不著,第二天頂著黑眼圈起床時,才被封雲諫發現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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