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哎呀,對不起我太生氣了,現在都不好剝一張完整的人皮了。”
男人狀似嘆息一聲,把槍收好,從手下那裡取了一把手術刀。
他剛要對著小混混的臉頰開刀,急促的手機鈴聲便打斷這場行刑。
“喂葉疏言,你那邊查得怎麼樣了,徽章有訊息沒?拍賣會都要開始了,到底還來不來啊?”手機另一頭傳來大咧咧的聲音。
葉疏言拿著刀,一刀插進臉皮,痛苦聲傳入手機,引得另一頭驚叫:“你幹嘛,又犯病了啊?”
“沒有呢小刀。”溫柔的聲音差點兒嚇死李飛刀。
絕對犯病了!
李飛刀嚥下口水,這還是葉疏言第一次這麼叫自己,李飛刀只覺命不久矣!
“你你你……你要犯病別殺我啊我家就我一個……”
鮮血濺上葉疏言的眼睛,將眸中的深綠盡數染成紅色。
他的語氣格外溫柔,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讓人溺斃:“我見到小寶了。”
李飛刀嚇得從床上蹦起來,“你那個心心念念十五年的人,在F國?!”
“是呢,他還是那樣可愛,”葉疏言回想起今晚的場景,隨即拉平了嘴角,“就是他身邊有人了,讓我很生氣呢。”
“還叫老公這麼親密,一看就是那男人騙的我家小寶……啊,好煩,殺了吧。”
葉疏言下手重了兩分,地上的人已經沒了氣息。
李飛刀當然知道葉疏言對那個人的執著,勸都只能挑好聽的勸:“你最好查查身份,別輕易動手。”
葉疏言言簡意賅到:“是封雲諫。”
“誰?!封雲諫!你殺個錘子,你殺了他封家不得跟你拼命!而且黑市都是他家的,正事兒要緊,你要動封雲諫也得從長計議!”
說到正事兒,葉疏言丟掉手術刀站起身,站到窗邊慢慢說:
“這次拍賣會確定了要拍賣徽章,你們準備好錢就過來吧。”
葉家和李家是軍政世家,兩家祖上共同流傳著一枚象徵榮譽的徽章。
但因戰亂等各種原因,這枚徽章失蹤……就像他的小寶一樣,葉疏言暗了暗神色,隨即又愉悅起來。
沒關係,現在徽章和人都有了訊息。
那枚徽章輾轉流落到F國一個政治家手裡,原本是用作收藏。
結果政治家一朝落馬,其妻子便把那枚徽章拿來拍賣,妄圖賺個好價錢去撈自己丈夫。
黑市拍賣會的每件東西都很珍貴,有些東西甚至是一國國寶級,所以每年藏品訊息都是嚴格封鎖,葉疏言除去底下勢力在打探訊息,自己也親自下場打探。
國內的軍政世家不能輕易出國,只能派現在沒有官職在身的葉疏言出來,今天是他打探的最後一天,恰巧也找到了自己的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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