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他可是地產大鱷的兒子,誰敢惹他?
管富強咧嘴一笑,猥瑣道:“不過還有一個辦法,你們不用付錢。”
管富強指向江樂安,目光將他從頭打量到尾,江樂安只覺一股惡寒之意油然而生。
他聽見管富強說:“你來陪我睡一覺,我心情好,就饒了你們,若是心情不好嘛……你親親我,我就再考慮考慮。”
那極的臉色寸寸沈下去。
而江樂安沒有意識到此睡非彼睡,他不解地指指管富強,又朝那極點點自己的太陽穴,一張小臉寫滿真誠的疑惑。
江樂安:他是有病嗎?
江樂安一直沒有出聲,管富強便舔舔唇舌,“居然還是個啞巴,是少了點兒滋味,不過也不是不行,陪我兩晚就是了。”
“我看你是想死!”
話落不到一秒,那極一腳飛踹上去,將管富強踹出一米遠。
他撞到鏡子上,哀嚎倒地。
整個空間震盪一瞬,把江樂安嚇一跳,那極護著他,“甜心少爺,我們先出去,再來教訓這傢伙。”
那極一邊護著江樂安,一邊揪著管富強的頭髮把人拖著走。
管富強疼得要死,不斷去摳挖那極的手。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麼對我!等你們出去走著瞧,不弄死你們我就不姓管!”
空曠的空間裡只回蕩著管富強的聲音,他的動作弧度不斷加大,腳一直踢盪到四面鏡子上,那極被扣疼沒了耐心,鬆開管富強的頭髮轉為去掐他脖子。
“呃!咳咳——好漢……放開……放開我……”
那極力道大,絲毫沒松力道,幾步路就讓管富強面色青紫。
他還好心情跟江樂安調侃:
“您看少爺,這些人就是欺軟怕硬,您若是下次遇見這樣的,不用跟他們客氣,手邊有什麼就用什麼砸,記得砸頭,狠狠砸。”
江樂安聽完認真點頭,他看了眼在地上掙扎力度逐漸變小的管富強,有些害怕,用板子問:
【他不會死吧?】
那極當然想活活掐死他,但為了不嚇到江樂安,那極溫柔說:
“怎麼會呢,我的力道很小的,少爺不用擔心,等出去我就會放開他。”
距離出口還有一小段路,江樂安還憤憤刷寫:【剛才那幾個人是不是說他頂替了他們的辦展機會?】
那極:“是,不頂替別人他怎麼能參展,他這水平……除非主辦方都是瞎了眼的傢伙。”
【壞人!】
那極:“就是,甜心少爺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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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嚓哢,嚓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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