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是唯一的。
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了。
江樂安現在明白了。
不知時間過去多久,手術燈終於滅掉,封雲諫被推了出來。
江樂安連忙上前,他低頭看去,以前那樣帥氣精神的臉變得慘白虛弱,引得江樂安鼻頭髮酸,又想哭了。
醫生:“手術很成功,但他的腎周圍受了點兒傷,後續要好好照顧,建議請個專門負責飲食的營養師,能加快恢覆速度。”
管富強的軍刀比較短,但恰好紮在了封雲諫腎周邊。
“雖然沒扎到要害,但畢竟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為了未來性福生活還是馬虎不得。”
林儀:“好的醫生。”
就這樣,年後準備離職的左霖被重新聘回,開始為腎受傷的封雲諫制訂食譜……
等人脫離危險,江樂安再也撐不住,沈沈睡倒在病床邊。
這期間,得知訊息的管達差點兒被嚇尿,忙跑來醫院,就差跪地懇求封家高抬貴手放過自己。
“封先生,這件事兒我不知情啊,我已經安排那個瘋子出國了,我沒想到他竟然沒走啊!”
管達一張老臉寫著冤枉二字,心中對自家孽子的憤恨又多加了無數筆。
封潭站在走廊裡,手中燃有一支香菸,菸頭幾乎燃到指尖。
良久,封潭開口:“子不教父之過,滾吧。”
管達瞬間心涼,封家這是要連著他一起收拾啊!
“封先生!封先生!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您放過我們家,求您——唔!”
他被保鏢死死捂住嘴,拖走了。
當天晚上,L市房地產管氏集團宣告破產,其董事長因偷稅漏稅被抓入監獄等待判刑,一夕之間,曾經的房地產帝國就此崩塌。
而他的大兒子管富強,悄無聲息消失在了L市。
封雲諫醒時,就在安靜的環境裡,聽見一點兒類似小動物的淺淺呼嚕聲。
他腰受傷,現在呈趴姿,歪頭看去,江樂安趴在病床邊,一隻手還牢牢握住他沒有打吊針的手,熱意流淌在掌心,將之前的冰涼盡數驅散。
“他不肯去床上睡,說要第一時間等你醒來。”
封蕭蔓朝他眨眨眼,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聲音吵醒江樂安,他猛地抬頭,和笑容一臉燦爛的封雲諫對上視線,
“哥哥!你醒啦!”
封雲諫那雙眼裡像藏了一團火,瞧得江樂安感覺有些奇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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