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硬碰硬,只能兩敗俱傷。
上次葉疏言綁架江樂安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查得完整,證據鏈不足,定不了葉疏言的罪名,更何況那發生在F國,處理起來很麻煩……
封雲諫聽後冷嗤一聲:“各憑本事?就你,一個連自己人格都掌控不了的人,也配?”
葉疏言那張遊刃有餘的表情終於褪去色彩,他面無表情看向封雲諫,一張溫柔面變得鋒利。
“你怎麼知道?”
知曉他人格分裂的人一隻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當年的所有治療資料早已被銷燬,這是葉家對孩子的保護,葉家不希望葉疏言因為這個病而被抓到把柄。
“我自有手段。”
封雲諫當然不會說是江樂安夢到的。
被抓到把柄,葉疏言沒有害怕,他說:“那又怎樣。”
“兩個人的愛遠比一個人的強大,我和他都愛著小寶。”
這是他們第一次正面交鋒,二人不甘示弱,都想把江樂安劃到自己的領地,像兩隻搶奪獵物的瘋狗。
封雲諫:“可江樂安已經忘記你了。”
他沒有說出夢的事情,他希望江樂安不要記起,過去的人就該好好死在回憶裡,與現在的生活分離開。
在封雲諫的思維裡,江樂安的前二十年並不幸福,至少不比現在幸福。
生活條件不好,到二十歲都營養不良,在學校還被霸凌,沒有好朋友,沒能讀大學,天天只能在家裡做髮卡維持生活。
秦丹翠還嗜錢如命,要錢不要江樂安。
封雲諫心疼江樂安,同時也痛恨自己為什麼會跟他互換。
病房內一時寂靜無聲,葉疏言曾也傷心江樂安忘記了他,但他現在想通了,淡聲說: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忘記也好沒忘記也罷,人都是要向前看的。”
“我們喜歡他,愛他,想和小寶在一起,這是我們的夙求,是支撐我們從過去活到現在的希望,我們都向著未來,誰都不會停在過去。”
“我們是,小寶也是,你所說的忘記,根本微不足道。”
一番話砸下來,讓封雲諫啞口無言。
誠然,葉疏言說得很對,遺忘讓他短暫做了一次瘋事,但他有重新與江樂安開始的勇氣。
他一次次給自己創造機會,在有限的條件裡與人重新相識相知,還利用畫展那一次的相救,成功讓江樂安原諒了那場綁架。
如果沒有封雲諫,假以時日,他們會重新實現最初的約定。
“哼,狗皮膏藥一塊,裝得比誰都厲害。”封雲諫冷嗤。
葉疏言嘴角上揚,露出常年戴在臉上的笑容,“很有用不是嗎?”
他扮綠茶的物件是江樂安又不是封雲諫,江樂安可不會覺得葉疏言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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