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江樂安坐在一邊,歪頭問他。
季嶺害怕自己的難堪一面再次顯露,垂著頭幾乎將腦袋埋入保溫盒,他聲音哽咽:
“好吃的,很好吃……”
“是吧!我哥哥可喜歡這個粥了,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因為剛做手術,只有這個在清淡口裡下得去嘴,結果我發現是他喜歡吃才一連吃好幾天都不嫌膩!”
江樂安興致勃勃講著趣事,臉上露出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季嶺:“你哥哥生病了?”
“嗯嗯,他來救我,被壞人捅了一刀……”江樂安一想起那天的場景,還是會忍不住發抖。
“那他真是個好哥哥。”季嶺點評道。
看來傳聞說封家都是冷心冷情一輩子撲在事業上的怪物也不是很真切嘛。
江樂安認回封家的事情只有上層豪門圈子知道,以季嶺曾經的家世,也聽不到分毫訊息。
不過豪門危險真多啊,季嶺心想,江樂安幫了他,他得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校園範圍內保護好江樂安。
因為總有意外會發生嘛。
輸好液,季嶺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他跟江樂安的課表不重合,上午有一節課,得返回學校上課。
二人就在病房門口分了別,江樂安要去接封雲諫下樓望風。
封家醫院樓下有一塊大草坪,只要不下雨,江樂安就會把封雲諫帶下去呼吸新鮮空氣。
季嶺下樓時,剛好看見江樂安推著輪椅在草坪上緩慢走著。
輪椅上的男人側臉凌厲,一身病號服也擋不住他的氣勢。
江樂安正微微垂頭,與人喋喋不休講著什麼,季嶺看見輪椅上的男人忽然輕笑一聲,抬手去摸了摸江樂安的臉蛋兒,姿勢曖昧又親近。
季嶺莫名將這張臉和先前在炒麵攤給江樂安打影片電話的人對號入座。
正望得出神,輪椅上的男人忽然側頭看了過來。
那雙眼睛沒有任何情緒,只是看著季嶺,像看一件東西。
剛才和江樂安的親密情態彷彿在瞬間煙消雲散,不讓外人窺探到一點。
強勢的氣場讓季嶺慌亂間錯開視線,匆匆鞠個躬逃也似離開了醫院。
真的只是哥哥嗎?
“在看啥?”江樂安順著封雲諫的視線看去,只看到空空開啟的大門。
他剛才忙著去拍飛走的蝴蝶,絲毫沒注意到離開的季嶺。
“沒什麼,拍到了嗎?”封雲諫收回視線,將頭依靠到男孩兒柔軟的肚腹上。
陽光暖融融,身上香噴噴,封雲諫幸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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