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同一個人,但二人神態氣質完全不一樣。
葉疏言正在給人倒水,聞言手微頓,垂眸低聲說:“其實這是一種病,叫人格分裂。”
他已經換上西裝,胸前別有一枚白花,外配一張蒼白悲傷的臉,可憐極了。
江樂安聽見對方可憐兮兮說:“我有人格分裂,樂安會嫌棄我嗎?”
江樂安連人格分裂是什麼都不知道,但猜得到一點兒,大概就是一個人兩種性格而已。
他並不清楚這種病症的可怕性,也沒回想起當初葉疏言那場綁架的恐怖。
人的大腦有迴避機制,對於過往的痛苦會選擇性模糊掉,江樂安記憶本就不好,時間一長,這些事情都將會忘記。
他心疼說:“不會的不會的,不會嫌棄疏言哥哥。”
“你這麼好,我怎麼會嫌棄你,你別嫌棄我笨才是。”
葉疏言放下心,將水放到江樂安左手邊,看著人往嘴裡塞飯,像只小倉鼠那樣鼓起臉頰,彎唇笑了笑。
封雲諫總說他是死綠茶男,但這一招很有用不是嗎?
有些蠢人還學不來呢。
吃過飯,葉疏言將人送到了前廳,封潭林儀還在應酬,只有封雲諫黑著一張臉,大步跨來。
封雲諫牽著人不由分說離開了葉宅。
“爸爸媽媽呢?”江樂安連忙問。
“他們還要應酬,我們先回去。”
封雲諫把人按進車裡,關上擋板,一把掐住人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還好,沒有痕跡。
封雲諫氣得要死,捏住人鼻子甩了甩,“江小豬,讓你安慰幾句就走,你倒好,直接在人家那裡睡著了!”
當時見葉疏言人模狗樣下來說江樂安睡著時,封雲諫恨不得當場跟人互掐起來。
要不是葉疏言一直在處理葬禮事情沒有上樓,不然封雲諫早把這頭小豬給拎起來打醒了。
“矮油,今天太陽太舒服了嘛……”
江樂安只好打哈哈過去,他覺得現在不能講和葉遇哥哥發生的事情,不然這個炸藥桶又要炸!
但封雲諫顯然不準備放過江樂安。
男人眼眸微瞇,眉眼間透著凌厲,他伸手一撈,把人鎖進懷裡,用手威脅似點在喉嚨上。
“說,你跟他聊了什麼?”
“那蒼蠅有沒有亂摸你?”
“給你喝什麼東西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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