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起火?!”杜政雙腿都忍不住打顫。
火勢蔓延快,濃煙已經入侵包廂,讓四周視線都暗沈幾度時,封雲諫接到了門外保鏢的電話。
“封總,對不起,我們剛才被潑了一身汽油,現在無法靠近門口!”
“我們已經派人去找滅火器了!”
封雲諫擰眉看著濃煙,“最快多久?”
“大概三分鐘!”
“門外什麼情況?”
封雲諫看了眼衛生間探出半個腦袋,正擔憂看著自己的江樂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保鏢很快回:“門外火勢很猛,但範圍不大,只在門附近,縱火人是譚鵬,我們派去跟蹤的人不熟悉地形,被他繞後敲暈了,他衝上來想潑汽油,被我們阻止後還是潑到了包廂門附近。”
譚鵬,正是剛才那個服務員。
火舞表演那晚,封雲諫踹了一腳譚鵬後,就沒有再與人計較,而是讓警察按規矩處理。
譚鵬背後有人罩,是這家酒店的老闆,他也在這家酒店當服務員。
今天來上菜,封雲諫沒有起疑他是想報覆。
說白了,封雲諫沒有把這號人放在眼裡,但還是派了人警惕他的動向。
哪知這瘋子敢縱火!
“哥哥……”
微弱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不知何時,濃煙已經入侵到衛生間,燻得江樂安一雙眼通紅。
第一次直面這麼嚴重的火災,江樂安雙腿發軟,強撐在洗手池邊,可憐兮兮朝這邊望。
封雲諫連忙過去,把人扶著坐下來,“寶寶不要怕,把手帕捂好。”
包廂內亂作一團,杜政那邊經不住事兒的年輕秘書已經哭起來,杜政也是一臉發青,強撐著沒有露怯。
“你們去把桌布和窗簾布扯下來打溼,”封雲諫安撫好江樂安,轉身指揮人,“你們去把湯碗倒掉接水準備好撲火。”
濃煙滾滾,火苗隱隱有燒破門板的勢態,封雲諫的話被燻得壓低了幾分。
然而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秘書保鏢,不是杜政,反而是江樂安。
“嗚嗚嗚我不要死,冰箱裡我還珍藏了一個混合漿果味的冰淇淋沒吃!”
他捂著口鼻,豁出去般嗷嗷衝出來端了最近的湯碗倒掉去接水,一把朝冒煙的門框倒上去。
和剛才在廁所腿軟的人判若兩人。
滋啦聲響起,黑煙潰散開來。
所有人方才回神,開始手忙腳亂去扯布,去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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