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踩壞的手機,以前秦丹翠送他時,給手機包了一層彩色的紙,被踩壞後,江樂安又重新給手機包上了彩紙,只要他不開啟,那個手機就還是最原本的樣子。
除此之外還有紅包封皮、髮卡、最整潔的一本書……
後來秦丹翠離開,找到了他的秘密基地,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回到封家後,他的秘密基地變成了衣櫃最頂層。
江樂安收集了更多的珍寶放進去。
遇到好吃的冰淇淋牌子,江樂安會洗乾淨盒子,將商標剪下來放到秘密基地。
自己練手畫的畫也會放進去。
還有家人偶爾送的小禮物,傲天的狗毛,劉波蛻下來的殼……
最最喜歡的,是和封雲諫的合照。
江樂安很喜歡自己的秘密基地,他不希望有人去過多探查自己的小基地,疏言哥哥肯定也是一樣的。
進了房間,江樂安才發覺這間屋子之大。
別墅二樓是打通後重建的,這一間房大概有三間房那樣大,四面牆上重重疊疊掛滿了畫作。
“這裡面不止有油畫,樂安可以看看其他風格。”
葉疏言關上門,拉著江樂安的小手走到房間中央,“這三面是拍下的畫,這一面……是我畫的。”
江樂安順著話音望過去,只見那整面牆被壓抑濃稠的色彩遮掩,落筆不同江樂安的狂放豪邁,有種每一筆都精妙計算過的精緻感。
江樂安漸漸被那些畫作吸引。
一幅幅看去,大半畫作都呈現壓抑被囚妄圖衝破牢籠的意思。
直到正中間一幅畫作出現,後一半與前一半的風格出現了明顯的差異。
那幅畫畫的是一隻棕色小狗奔跑在花叢裡,用了最明豔的色彩,看起來鮮活美好。
見男孩兒在欣賞這幅畫,葉疏言直言:“樂安,我的風格轉變是因為有你的出現。”
“我?”
葉疏言眼裡蕩起笑意,把人擁入懷裡,將頭抵在江樂安的腦袋上。
“嗯,我一直受過去的記憶所束縛,走不出,逃不掉,是樂安出現,重新拯救了我。”
幼時承受巨大創傷時,是江樂安爬上病床,甜甜叫他哥哥,闖入他的心,讓他短暫忘卻了痛苦。
長大後他再次出現,在爺爺的葬禮上讓他重新振作。
江樂安是葉疏言的救命稻草。
一幅畫是最容易表達出一個人內心是否寧靜的方法,葉疏言曾經焦躁抑鬱痛苦難安,只能將這一切發洩到畫作上。
直到江樂安再次用甜軟的聲音喚他哥哥,原諒他所犯下的暴行,接納他,許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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