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完全讓它們武裝起來,並運用好這批裝備。
甚至,如今的需求還遠遠不止這點了。
周昌也翻身下馬,吩咐腳伕們將木箱逐一卸下,並拿出了一個燈籠,映照出一片亮光。
七八個漢子立馬上前,一起發力,弓著腰把箱子抬到路邊平整處,喘著粗氣擱穩了,又用撬棍別開箱蓋上的鐵釘。
木板被撬開的聲響在夜風裡格外清晰,一連幾聲過後,箱蓋掀開,露出裡面烏沉沉的鐵鑄炮管。
沈毅走過去,彎下腰,就著燈籠的光仔細端詳。
頭一口箱子裡躺著的是一門紅衣炮。炮身長約八尺有餘,通體鐵鑄,泛著暗沉沉的青光。
炮管從口部到尾部漸漸加粗,壁厚勻實,炮口內壁光滑,口徑約莫四寸上下。炮身兩側伸出兩隻圓柱形的炮耳。
周昌在旁介紹著,說這是用來架在炮車上的,火炮以此為軸可以上下調節射角。
沈毅伸手摸了摸炮管,觸手冰涼,紋理密實,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精心打造的活計。
“這炮能打多遠?”沈毅問。
周昌蹲在旁邊,伸手拍了拍炮管,道:“好生操弄,三四里地不成問題。若是炮手得力,裝藥足量,五六里也能打到。」
「九邊那邊就是靠這玩意兒,韃子攻城,一炮轟過去,鐵彈砸在人堆裡,一下就能砸出一片血肉模糊。」
「韃子多次進犯九邊,全賴這批大炮得力,擊退了無數次韃子的鐵騎,導致他們看到這玩意,第一個念頭就是停止衝鋒。後來也不敢怎麼直接攻城了,都是採取圍城打法了。」
沈毅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旋之,他站起身來,又去看後面的箱子。
另外幾口箱子裡裝的是虎蹲炮。比起紅衣炮的雄壯,虎蹲炮顯得小巧許多,炮身不過二尺來長,周身箍著七道鐵箍,炮口微微上翹。
炮管底部裝著鐵爪和鐵絆。
周昌說發射時前爪釘地。後絆固定,炮身便穩住了,不會因後坐力跳起來傷人。
沈毅伸手掂了掂,約莫三十來斤的分量,一個人便能扛著走,實在輕便。
”虎蹲炮裝的是散子,“周昌在旁邊解釋道,”一次能打出數十顆鉛丸,一打出去就是一片。敵人要是排著隊往上衝,一炮過去,前頭那一排就跟割麥子似的倒下去,一炮就相當於十幾二十支火槍齊射。“
沈毅想像了一下那個場面,數十顆鉛丸同時炸開,扇面一般掃出去,敵陣頓時被打出一個缺口,不由得滿意點了點頭。
他圍著幾口木箱又走了一圈,親自驗了彈藥。鐵彈一筐筐碼得齊整,每顆約莫六七斤重,表面打磨得光滑。
鉛彈裝在木匣裡,個頭小些,一匣百顆,碼得密密麻麻。火藥桶封著蠟,油布裹了三層,沈毅擰開一桶湊近聞了聞,氣味純正,沒有受潮的跡象。
「好,麻煩周兄了。那船呢?」
沈毅緊接著期待地問道。
「走,上馬,隨我來……」
周昌微微一笑,隨手將燈籠交給下人,緊接著便翻身上馬。
」。行就邊林木紅在藏掩炮火些這將,人排安兄周請那,好「:道說著接是只,馬上翻樣同,此見毅沈
」。行就去前人此著隨跟「,他指了指,道何黃衛親向看頭轉他,著接
。炮火批這好放安去前道何黃隨跟人排安即當,頭點了點昌周
。去離馬騎行先是便人幾,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