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
頓時令得在場的眾人,臉上露出了驚恐無比的神色。
「我們真不知道沈毅在哪裡啊,他平時就爛賭,就喜歡喝醉耍無賴,我們都對他避而不及啊,只有那兩個娘們跟他有關係而已。」
「是啊,海老大,我王家也早就對其深痛惡絕,欲要除之後快了,怎麼會知道他在哪裡。」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願意去幫你找……」
海和尚面無表情,臉上殺意騰騰,根本不理會這些話語,直接朝著旁邊的小頭目老馮示意。
頓時,老馮獰笑著,提著大刀走上前,前方的村民,頓時嚇得連連朝後爬去。
可是後面還有海盜,根本沒有路退。
很快,老馮就從人群中拖出一個瘦弱的青年,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到曬穀場中央。
那青年嚇得渾身癱軟,褲襠已經溼了一片,嘴裡不停喊著:
「不關我的事啊,我不知道沈毅在哪,我跟那個爛賭鬼沒關係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閉嘴。」老馮一腳踹到其在地上,看著那一灘黃色水漬,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他直接踩住他的後背,大刀橫在他脖頸上方,刀鋒貼著皮膚,冰冷刺骨的感覺,瞬時令那瘦弱青年身軀顫抖得更加厲害了,那一灘黃色水漬擴散得越來越大。
青年頓時噤聲,只剩下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海和尚抬起頭,目光掃過曬穀場上數百名村民,聲音不高,卻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般,刺入了在場所有人心裡:
「我再問最後一遍!!誰知道沈毅的下落?」
就在此刻,三名海盜已經按住了柳三娘,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曬穀場上格外刺耳。
「滾開,畜牲啊。」
「啊啊,嗚嗚嗚……」
柳三娘拼命掙扎著,身上的布料被扯開了大半,露出大半身雪白,只是還在拼命掙扎,雙手死死捂著,才讓那雙高峰沒有顯現出來。
跪在場中的數百名村民,聞聽此言,眼見此景,不由心生悲哀,臉上滿是絕望和麻木。
整片曬穀場,被一股濃烈絕望的情緒徹底籠罩。
當沈毅兩人來到,便是看到了這一幕。
他的手不禁緊緊地握住魚叉,青筋凸起,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眼見就要衝殺出去。
就在這時。
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啞女。
她搖了搖頭,伸手指向四周那一群海盜,然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群海盜,手中的短刃作出一個划動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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