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陳大人嫡系家眷,在海外遭遇到了不知是倭寇還是海盜,無人生還,只有小姐飄在海上,被漁民所救……」
周昌長嘆一聲,滿是悔恨,「早知道,早知道……哎,我等有何面目於黃泉下再見陳大人?!!」
沈毅也不禁心有感觸,拿起酒罈為周昌倒滿。
他心中不禁對啞女……陳若蘭生出一絲憐憫,原來是受到了這般刺激,怪不得……
一個小女孩,遭遇到這些事情,難怪精神失常了!
這也解釋了為何陳若蘭會有這般身手,出身武將世家,也是正常。
沈毅舉杯與周昌對應一碗,然後不禁問道:「那周兄與我說這些是?」
周昌說:「我說這些,並不是要拉沈兄下水,也並不是讓沈兄同情。只是為了消除沈兄的戒心。
「同時,也因為沈兄拿出了這枚瑪瑙!」
沈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周昌,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周昌笑了笑,「沈兄拿出這枚瑪瑙,是要尋找渠道出手,可是也?
「那艘沉船,許多東西,都難以面世,若是沒有渠道,必定會引人注意。幸好沈兄先來問我,否則便是要招致大禍上身了。」
聽到此處,沈毅點了點頭,對周昌的話語表示了贊同,一臉深以為然。
本來打算只是隨便出手一兩件寶物,保證一下生活質量,日後再慢慢圖謀。
沒想到,第一件寶物就已暴露了……這都還沒出手呢!
確實如周昌所言,若不是遇到的是他,這大禍的確要上身了。
「那,周兄可是要與我合作?打算一起分潤這筆潑天富貴?!」
話到此處,沈毅似乎明白了周昌的意思。
對此,沈毅也沒有什麼抗拒的心理。
這就跟洗錢一個道理,沒有渠道,這筆錢只能看不能用,守著金山銀山也換不來一粒米。
但有渠道了,這筆錢就能光明正大的用了,直接給漂白了。
這其中自然要分潤出一些給渠道,也是常理!
他也不打算賣出一件兩件寶物就滿足了。
若是能夠全部變現,那自然最好不過。
雖然錢多了只是一個數字。
沈毅的性子,也對此沒有太大的渴望。
但是,所處的時代,不能讓他忽略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