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沈毅謹慎小心的風格。
他並不排斥這一點,反倒是非常地欣賞,心底也忍不住有些驚歎。
沈毅看起來年紀輕輕,行事風格,倒像是個摸爬滾打了好些年的老江湖,真是不簡單!!
這樣的事情,洩露分毫,對於雙方都是足以帶來難以想像的風險,殺身之禍頃刻臨門。
能有這般小心謹慎的合作物件,自然是最好不過。
「等等,還有一件事情……」
沈毅突然想到了什麼,當即跳上了馬車,在裡面一頓尋找摸索,主要是那些牛皮袋帶出來的零散物件的堆放處。
周昌幾人對此都有些好奇,但一時也沒發問,靜靜等待著。
片刻。
沈毅手中拿了兩條白銀項鍊跳下了馬車,項鍊的寶石被扣了下來,其價值大為銳減,但相較於一方漁民來說,還是價值不菲的!
但沈毅也有考慮到了這一點,他在聚寶閣賣出了血珊瑚,這件事情一查就能知道。
收穫了上百兩,買兩條白銀項鍊,尚在能力範圍。
因此,沈毅便說道:「這兩條項鍊的價值都在寶石上,我已經扣了下來,我拿回去給內人,沒問題吧?!」
周昌見此,遲疑了一下,上前查看了一下兩道白銀項鍊,沒看出明顯地標記印記等等。
他便想了想,也覺得風險不太大,於是點頭贊同,於合作的開端,並不想因此造成什麼間隙。
「好,那在下就回去靜候周兄的訊息了!」
沈毅說道。
周昌等人回禮,他說道:「嗯,事情一處理完畢,就會立馬前來通知你。」
沈毅點了點頭,對其餘人抱了抱拳,便就此告辭。
看著沈毅離去的背影,逐漸消失在眾人眼底。
劉中於不禁感慨道:「周千戶,此子到底什麼來頭?身手這般高深,竟真能潛入碎石礁底?!」
「是啊,我們南洋都督府尚在的時候,五營水師,平日出海操練,私下有不少次打賭,即使水性最好的漢子,也只能在碎石礁待上幾分鐘,就要讓我們將牽引繩給拉回來了。」
伍澤豐也是驚歎地附和說道。
其餘漢子也是接連點頭,紛紛感慨著這真是有些匪夷所思,驚為天人。
周昌想了想,還是將當初的猜測給說了出來,「我只見過此人幾次,但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有所猜測。第二次見到對方能夠力戰那麼多的海盜,就相當肯定了我的猜測。
他的話語頓了頓,看著沈毅消失的方向,語氣變得有些悠遠了起來,像是在開啟一道密封的卷宗,「相信你們都聽說過,咱們大雍立國之初,太祖皇帝曾想再現前朝鼎盛之期,四海臣服,萬邦來朝。
「這也就是咱們南洋都督府設立的根本。但開國之初,百廢待興,承擔不起這般大的消耗。便以前朝舊制,先行組建一支水上精銳的作戰部隊,以此來逐步打造海上最為強大的水師……」
周昌把話說到此處,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目露幾分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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