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自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自然不介意,能夠對朝廷有用,是沈某的榮幸!」
這等簡單的要求,他在教會俞靜白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自然沒有絲毫介意之處。
相反,若是有機會,他恨不得將自己所學,全部都給教給全體水師,並協力打造出一批『蛙人』出來。
堂堂華夏,豈能容倭寇冒犯?
因時代條件限制,不打過去,將那群矮子征服都算好的了,怎可讓那群該死的倭寇欺辱上門來?!
俞靜白嗯了一聲,旋即又問道:「那沈公子,你看我幾天後再來請教?對了,這是此次教習的費用。」
俞靜白話語頓了頓,立馬伸手在一旁的衣物上摸索一番,掏出了一些銀子後,想了想,直接翻空了,將所有銀子都拿了出來,足有五六十兩。
「這些銀子就當作此番教習的費用,但相比沈公子所傳技藝,價值遠遠比之補上,不過我今日只帶了這些,改日上門,定會有更豐富的報酬,還請沈公子諒解。」
俞靜白一股腦地全部遞給了瀋陽,邊帶著幾分歉意地說道。
沈毅恰到好處地於眼中露出幾分火熱之色,接過了銀子後,神色『興奮』地說道:
「多謝俞姑娘,不,這些銀子已經遠遠超乎我的意料了,足夠了,都夠我們家用上個好幾年了。」
沈毅頓了頓後,似乎要待這股『興奮勁』過去,才開口,有些為難地說道:「不是我不想教,但我祖上傳下來的,就是這麼些技巧了,真沒什麼其他可教的了!」
在沈毅此前的話語鋪墊下,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俞靜白聞言,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又找不到話頭。
看著沈毅,總感覺自己似乎陷入到了沈毅的某種套路當中。
但還未等她想清楚,沈毅就站起身來,說道:「我得先回去了,漁網那邊要趁早收一下先。」
說罷,也不待俞靜白有所反應,沈毅便拱了拱手,告辭一聲就轉身離去。
俞靜白張了張嘴,又說不出別的話來,當下只能拱了拱手,道:「那沈公子先忙,下次再見!」
看著沈毅離去的背影,俞靜白心底感到的那分古怪之色越發強烈,總感覺是自己被沈毅給套路了,不自覺地就順著對方的思路走了。
「此子,真是……」
俞靜白嘆了口氣,眼睛眯了眯,看著沈毅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呢喃道:「他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就這些了?」
雖然沈毅話是那麼說,但從先前沈毅非常老練的指點,以及在水下所展現的速度,總讓俞靜白覺得沈毅沒有這般簡單。
「總感覺此子還藏著更多的東西,算了,先回去教給將士門那些技藝,日後總能找到機會繼續試探此子!
「反正這位沈公子在我的管轄範圍內,跑也跑不出五指山……」
俞靜白說著說著,手上就不禁作出了一個攥緊的動作。
反應過來後,俞靜白感覺自己畫風有些不對,不由得乾咳一聲,拋開腦海中的雜念,拾起地上的衣服,尋了個地方換好一身衣物,很快也就離開了這個小沙灘。
……
…………
。頭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