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聞言,一時默然,眼底不自覺地泛起了幾分敬佩之色。
這,沈毅正得發亮啊!
相比之下,周昌覺著自己都有些慚愧了。
片刻,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沈兄大義!!我會回去勸說南洋舊部的大人們的。」
「嗯,這幾天打撈結束後,我們就開始交接吧。」
沈毅見此,臉上露出了笑容,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又繼續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不知周兄如今能調動多少手下,可否安排一批策應?我們村裡有個狗大戶……」
……
…………
兩日後。
是夜。
幾名護院神色慌張,跟隨著王二抬著一個擔架匆忙地走入了王家大院當中。
整個由此王家亂作一團。
擔架上的躺著的,正是王大。
他的嘴裡不斷汩汩流出鮮血,像是被人割掉了舌頭,發不出聲音,只能於喉嚨裡不斷地發出『嗬……嗬』含糊聲響,像是破風箱漏氣的模樣。
王二的模樣,也好不到哪裡去,披頭散髮,沒穿上衣,因為胸膛上有著一道道傷口,讓他每動一步,都感覺得到一陣陣痛苦。
那些傷口,一筆一劃地,似乎組成了一個字。
那並不是中原的字型,看不出意思。
看起來,更像是倭寇那邊用的文字。
「去,去,快去叫郎中過來。」
王二聲音沙啞地喊道。
管家立馬帶人出門,去找郎中。
同時,也安排了人前去稟報王老太爺。
當下人前去稟報過後,驚聞噩耗,且明白事態緊急的王老太爺,連外衫都顧不上穿,只有一件單薄的內衣,披頭散髮,在下人的攙扶下,一臉驚怒地趕往大堂。
片刻。
王老太爺走進屋,看到躺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王大,又看了看一旁滿身傷痕,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的王二。
一時間,王老太爺看著眼前這一幕,滿臉悲傷之色,「誰,誰幹的!」
但他一低頭,就看出了王二胸膛上那些傷口隱隱間所組成的字,頓時明白了過來。
頃刻間,王老太爺不由得一臉絕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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