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陣全套是十二人的配置,五個人無論如何也鋪不出完整的陣勢來。
不過,僅僅是演練示範一下,卻是沒有太多的問題。
王成幾人走到木箱前,也沒有多少猶豫,立馬挑選出了合適的兵器來演練。
此前沈毅就是如此讓他們學習的。
王成率先拿起一杆狼筅,林鐵挑了面長藤牌,黃何道則是選了杆長槍,餘下兩個親衛一人拿了那柄纏著麻繩的短腰刀和一面圓藤盾,左右手各持一件,最後一個則選杆火槍,腰間配著制式的長刀。
五人各自選定了兵器,在校場中央的空地上站開。
王成持狼筅站於最前,長藤牌手蹲跪在他左後側約半步處,短刀圓盾手緊貼右後側,長槍手立於正中偏後的位置,火槍手則退至末尾斷後。
五人雖只佔了陣勢中的一半位置,可站定之後,前後左右各有人,每一面都有了照應,從場邊望去倒也有了幾分陣型的模樣。
沈毅的聲音再度響起,為眾人講解其中要點,首先指了指王成,說道:「王小旗手中的狼筅,長有五米,倭刀不過三尺,以長制短,倭刀夠不著你,你卻可以刺他。」
「且狼筅枝繁葉茂,倭刀劈不斷。砍不透,反而會被枝丫纏住。一旦倭寇被狼筅掃倒。被枝丫纏住,後排長槍手便可從容刺殺。長藤牌手擋在前面護住全身,短兵手護住兩翼,以及能跟火槍手看顧後路!」
「如此,整個陣法環環相扣,滴水不漏,以陣勢壓之,無往而不利!!」
隨著沈毅的聲音而起,就像是給王成幾人發出了命令般。
原本五人穩穩站定的身形,立馬隨之一動。
王成深吸一口氣,將狼筅斜斜朝前上方架起,竹枝上那些鐵鉤在日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左側的長藤牌手立刻弓身蹲跪,將寬大的藤牌斜擋在身前,整個身體縮在牌後,只從藤牌邊緣露出一隻眼睛看著前方。
右側的短刀圓盾手則微微側身,圓盾護住左胸,短刀橫在腰側,隨時可朝外削出。
而長槍手將槍桿夾在腋下,槍尖從王成狼筅的竹枝間隙中穿出來,對準了前方假想敵的胸腹位置。最後的火槍手將火槍端起,做出瞄準的姿勢,環顧隊伍兩側。
「走!」王成低喝一聲。
五人便一齊動了。王成持狼筅朝前邁了兩步,竹枝左右擺動,像是在掃擋前方襲來的刀鋒!
長藤牌手弓著身緊隨他左後側移動,步伐既穩且短,確保藤牌始終遮擋著隊伍左側前方。
短刀圓盾手貼著右後側同步跟上,圓盾始終朝向右側假想中的威脅。
長槍手跟在兩人之間,槍尖隨著王成狼筅擺動的節奏前後吞吐,時而收回。時而前刺;末尾的火槍手手則倒提著火槍,一手按照腰間長刀,小步快移,不斷調整角度,護著隊伍尾後。
「此外,此陣還可因地制宜。靈活變化。」沈毅的話語繼續響起,配合場中幾人的動作,形成了一副極為生動的教學畫面。
王成幾人隨之變動陣型,圍聚一起的陣型,霎時分開,兩三人一組,但卻又如之前般沒什麼差別,同樣互相照應。
「遇狹窄地形,可一分為二,成『兩才陣』;遇衝鋒追擊,可展開為『三才陣』,隊長居中,狼筅。長槍。盾牌一字排開。」
「一個鴛鴦陣,可變為兩個小三才陣,也可展開為橫隊。正兵擺鴛鴦陣,伏兵擺三才陣!因敵制變,不拘一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