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琴酒這封郵件的幾秒之後,伏特加的電話也打過來了,鶴見瞳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螢幕,讓它響了一會,又絕情地結束通話了。
知道鶴見瞳這時正在氣頭上,伏特加沒再打第二個,而是老老實實發郵件跟她道歉,又解釋了那天的情況。
“這就是豬隊友。”系統總結。
鶴見瞳同意,也沒回他,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洗澡,睡覺!”
可能是因為一個白天的心力交瘁,鶴見瞳這一覺睡得是這一段時間內最好的了,又在頭一天和安室透說了今天要歇一歇,這天的上午,鶴見瞳難得輕鬆的頂著終於淡了一些的黑眼圈打著哈欠磨咖啡豆。
卻不知道就在隔著兩棟房子的地方,安室透的家,一群人正在討論她。
“見到一面就找上來,甚至還住到別人家附近,每天纏著人家。”萩原研二將降谷零最近的所作所為簡單概括了一下,就是怎麼聽都有點怪怪的。
“痴漢。”松田陣平一針見血。
安室透抄起手邊的一個蘋果朝著松田陣平砸了過去:“別胡說。”
“即使是長了這樣一張池面臉,也不能否認安室君做的就是痴漢的行為哦。”萩原研二義正辭嚴的說道。
“那快點逮捕我吧,警官先生。”安室透正專心致志地研究手下的食材,聞言抬了下頭,笑瞇瞇地有點挑釁。
“要是真的抓你回去,”伊達航順著安室透的話想象,“那場面還真的很有意思。”
松田陣平被說得也有點意動了,掏出手銬甩了甩:“來試試?”
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松田陣平一眼,雖然和同期在一起很開心,但偶爾他也還是會被這群傢伙氣到。
“你來備菜?”他問道。
萩原研二把躍躍欲試的松田陣平拽了回來,開玩笑,他們兩個的廚藝只限於把菜做熟,好吃什麼的,完全不沾邊,也許是在家也會和未婚妻娜塔莉一起做吧,伊達航還是能給安室透打打下手的,他和松田陣平就別上去幫倒忙了。
“還是你來吧,你真的可以嗎?”話雖如此,萩原研二也還沒嘗過同期的菜,還是有一點點不信任,只有一點點。
安室透把話丟了回去:“不好的話也不能拿來撩人吧,我跟他學過。”
後半句話輕描淡寫,像是嘴裡的那個“他”不是自己眼睜睜看著死去的幼馴染一樣。
安室透說得自然,室內卻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陷入了幾秒的安靜中。
“所以你也承認了,”松田陣平雙手交疊墊在頭後,朝沙發一仰,“你就是在撩人,渣男。”
安室透輕笑:“這種理由好接受一點吧。”
“什麼?”伊達航問道。
安室透解釋:“如果真的是我的判斷失誤,誤會了她,這種理由總還算是說得過去,她要是生氣也可以打我幾巴掌洩憤。”
要是他的判斷沒有錯,那也是個合理的理由。
“你們怎麼看她?”伊達航問幾個同期。
“社恐。”松田陣平一如既往地精煉又戳中重點。
萩原研二補充:“她不像是不愛說話,是不敢說話,但她不怕屍體怕活人……這姑娘還真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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