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這個,有件事鶴見瞳剛剛意識到,這次工藤新一的死亡是她敲定的,用藥名單裡,工藤新一名字後面也不再是不明,是明明白白的死亡,那麼灰原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了嗎?
兩人統一戰線,幾個孩子基本上沒有招架的餘地,像趕鴨子一樣被他們塞進了車裡。
目送幾人的車走遠,鶴見瞳習慣性地在馬自達裡搜了一圈,安室透的確不像是神經到在自己車裡放竊聽器的人,主要是鶴見瞳是,她會在車裡放定位和竊聽,以己度人,她是有點放不下心來。
給琴酒發會被這個多疑怪問來問去,鶴見瞳決定選他身邊的大漏勺。
【我剛剛好像看見你們了?】
沒過幾秒,鶴見瞳就收到了伏特加的回信。
【我和琴酒大哥來吃飯,聽說這家店很好吃,你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
這就不用了。
鶴見瞳回絕掉伏特加的邀請,說真的在看到伏特加的訊息的時候,她有一種“啊,原來琴酒還要吃飯的感覺,真像個人啊。”
不是說琴酒平時不像人,就是她這七年來的確只見過琴酒喝酒,每次見面不是在任務點就是在酒吧,在酒吧會圍著那堆小吃吃吃吃的也是她和基安蒂、伏特加他們,就彷彿琴酒只靠煙和酒就能活下來一樣。
偶爾發現琴酒這麼接近人的一面,感覺還是有點微妙的。
*
“灰原那孩子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第二天一早,鶴見瞳沿著東京灣邊上的小道散步,一下一下地踢著一顆小石子,身邊安室透在說昨天送他們幾個回去的事情。
這次是鶴見瞳主動要出來遛彎的,可能真的是養傷休得太久了,她前幾天在家裡待得渾身痛,運動久了歇下來反而身上各種不自在,昨天出去了一趟,頭也沒那麼疼了,今天醒得又很早,於是就嘗試著給安室透發了個訊息,沒人監督又沒有必須的理由,即使是她想,這個門也不是那麼容易出去的。
“總是有人比較內向的嘛。”鶴見瞳走著,邊用拳頭猛捶自己的肩,好酸啊。
“但是和你的情況不太一樣,”安室透側頭看著她,“她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你的話,別人問到的時候還是會說上兩句的。”
鶴見瞳捏著脖子尖叫:“因為不接話或者沒人說話都會很尷尬啊——”
“但你沒覺得有時候開口之後會變得更尷尬嗎?”
“果然嗎?”鶴見瞳震驚轉頭,她就是說,有時候她張嘴之後也沒有人說話,尷尬死了!
“沒有,”安室透趕緊給她順毛,“沒有的事,是我在猜你的心理。”
“嚇我一跳。”鶴見瞳倏然放鬆下來。
見她狀態好一點了,安室透也不敢再提剛剛的話,怕她又陷入尷尬裡,轉而說回灰原:“我之前沒太在意那孩子的事,當時想著靠警察也沒問題,但現在看來灰原這孩子真的有點古怪。”
“為什麼呢,就因為她怕你?”
“因為她的樣子不太符合失憶的人的表現,而且你不覺得她看起來總是心事重重的嗎?”
那是當然啦,畢竟她是雪莉嘛。
說起這個幸好雪莉和宮野明美長得並不是很像,安室透小時候見過宮野明美,要是這倆姐妹長得很像,安室透也不用再去猜她的身份了。
“是這樣沒錯,”鶴見瞳思索著,安室透既然是和她提起,就證明他還沒把灰原的身份往組織那邊想,“你現在有什麼思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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