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瞳終於能正常坐起來了,就是頭髮被哈羅折騰的跟雞窩一樣,她索性把頭髮散開,有些懶洋洋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椅子裡,安室透和哈羅進行了一番談話,才把它放回鶴見瞳懷中。
“真羨慕它。”安室透小聲嘟囔了一聲。
“什麼?”鶴見瞳沒聽清。
“沒事,我說淺原丈,”安室透一邊說著,把鶴見瞳的椅子推到他的邊上,“我還是想查他。”
“我也想,”鶴見瞳點點頭,“有這麼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可真是讓人有些不安。”
安室透聞眼瞥她一眼。
“怎麼了?”鶴見瞳問道。
“感覺你剛剛的回答有些人機……誒呦。”安室透揉著被錘的肩,齜牙咧嘴。
鶴見瞳收回拳頭,非母語者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你之前說你問過琴酒和貝爾摩德?”安室透盯著電腦。
鶴見瞳點頭:“他們都說不認識,貝爾摩德還問我要不要追查,我沒答應,再查下去,我沒辦法解釋。”
“如果你判斷的沒錯,是他告訴赤井秀一蘇格蘭是老鼠的話,他之前又是曾經在警視廳公安部任職,那麼要不然他一開始就是組織安插進去的人,要不然就是後來被組織的策反的,可那次任務你還記得嗎?組織想要招攬他,他不可能是組織的人。”
“他當時說‘希望答應他的也能做到’,就是這話讓我後來以為他是FBI的線人,或者是赤井秀一的,但我個人是不太相信赤井秀一威脅一個公安警察說出臥底身份這種事情,畢竟他也是個臥底。”
而且以赤井秀一的人品,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鶴見瞳陷入思考。
安室透就算是再討厭赤井秀一也是贊同鶴見瞳的判斷的,知道赤井秀一是臥底之後,安室透更多的是氣赤井秀一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為什麼沒能阻止景光自殺。
以諸伏景光的死作為更上一層的跳板這種話是他說出來搪塞同期的,也是讓自己發洩的。
安室透敲擊著桌面,思考著鶴見瞳的話。
現階段,他只能先假設鶴見瞳說的都是真的,景光那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傷痕,這三年來他也從來沒有放棄過追查,不僅是為了景光,如果找不到景光暴露的原因,它就永遠是個炸彈,不知道哪天就炸了,屆時還不知道要害了多少人。
如今就算鶴見瞳有可能在騙他,他也只能按照這個方向追查下去,這是唯一能找到的線索了。
雖然已經做過了,但安室透還是找了自己的部分人脈去調查淺原丈,又把他的檔案翻來覆去的看。
淺原丈的履歷光鮮亮麗,名校畢業,在警察學校學習之後順利進入了警視廳公安部,之後的晉升也很順利,雖然大部分參與的任務並沒有公開的資料,但考慮到他職業的保密性也是能夠理解的。
京都人,父母尚在,身體健康,弟弟比他小六歲,今年二十九歲,是一名挺有名的制扇師,開了一家店,收入不錯,也沒有任何經濟問題。
“模範家庭啊,”鶴見瞳趴在一邊的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螢幕,“大都好物不堅牢,這種家庭只要一點點變故,就砰得一下分崩離析了。”
“酗酒、賭博,這種比較常見的問題都沒有,”安室透翻著資料,“同事和領導對他的評價也很好,硬要挑毛病的話,就是他今年35歲了還是單身。”
“這算問題?”鶴見瞳詫異,哈羅也爬上了桌,在兩人之間趴著。
安室透非常順手地在她頭頂揉了一把,鶴見瞳懷疑他是在把自己當哈羅摸,所以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巴掌。
安室透縮回手,和她解釋:“你不是在日本長大的不知道,要是普通職員還好,像是他這種必然以後要高升的職業組,這個歲數還沒結婚很容易被領導認為是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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