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剛剛說到柯南,伊達航有個問題。
“少年偵探團其他的幾個孩子是真小孩吧?”伊達航有點擔心,要是鶴見瞳告訴他們那幾個孩子也不是,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看這個世界。
“放心,”鶴見瞳忍俊不禁,“他們是如假包換的小學生。”
“這樣的話,那幾個孩子真不是一般的膽子大。”諸伏景光感慨。
伊達航點頭:“你們可能不知道,他們還有過兩次被綁架,有一次甚至被造假幣的團伙綁了,要知道那些人手上還有槍呢。”
提起他們幾個,鶴見瞳想起來柯南問她的話了,她戳了戳降谷零:“柯南跟我說你生那幾個孩子的氣了?”
“他和你告狀了?”降谷零問道。
“沒有,他就是說元太他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生氣。”
“我的確是在生氣。”降谷零承認,他沒辦法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鎮定,事實上他覺得自己能做到不對他們發火已經很不錯了。
“雖然他們還是孩子,但他們面對的一些情況比許多成年人都要危險,”諸伏景光說道,“最大的問題是,他們甚至意識不到。”
因為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時間長了,他們不一定會忌憚,反而有可能會覺得刺激,過程越艱難危險,最後破案得到真相時的成就感和自我滿足感也就越強。
“我同意。”鶴見瞳附和道,她也不是想讓那幾個孩子放棄偵探遊戲,但是他們真的該學會去判斷形勢,知道什麼時候該讓專業的人來處理。
“我還以為你要給他們說情。”松田陣平好奇道。
“我在你們的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鶴見瞳詫異,“這次險些丟命的人是我自己,你們也是在替我生氣,我要是這時候唱反調替他們說話,我成了什麼人了?再說了,我也不是沒脾氣的。”
“他們需要一個教訓。”伊達航說道。
餐桌上幾人都表示同意。
“但是直接給他們上課肯定不行,”諸伏景光說道,“我雖然不認識他們,但從你們的敘述裡也大概聽出來了,這個年齡的孩子,不喜歡成年人把他們當成小孩子看,還會覺得幼稚園的孩子們幼稚,如果要是給他們做一些安全普及,他們可能反而會覺得大人是在說教,短時間內會記得,過一陣子又要故態覆萌。”
“得讓他們深刻地意識到,並且是自己意識到,他們的行為可能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松田陣平接話道。
“柯南……你不是說他是工藤新一,他也是那個樣子嗎?”萩原研二問道,他們這些爆.炸.物處理班的和這幾個孩子沒什麼交往,他也就在上次的商場裡見過柯南,那時候還覺得這孩子挺聰明,但他和少年偵探團的相處狀態,萩原研二就不知道了。
“他管不了,”降谷零解釋,“他在那些孩子的眼裡,也是孩子。”
鶴見瞳思索著動畫裡出現過的臺詞:“‘總是讓柯南一個人出風頭’、‘明明都是小孩子為什麼要聽他的’……有時大概也會有這種想法吧。”
雖然用尚未發生的事來審判聽起來有點不講理,但也是沒有辦法,總不能等最壞的情況發生了,再去教育他們。
更何況原著裡的賓加也不是這時候出場,他們更不會在這時候認識他,要是還將這個世界當作一成不變的漫畫,那遲早是要出事的。
“說起柯南,有件事我和零說了,”鶴見瞳眉頭皺在了一起,“我昨天出院時用零的手機接了組織成員的電話,好像被柯南聽到了。”
“我很想說她是杞人憂天,”降谷零搖頭,“但還是先假設她的判斷沒有錯。”
降谷零用手指點點桌面,問道:“你們覺得該怎麼辦?”
他的語氣頗有一種,我現在和你們說了,不許再說我只會一個人處理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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