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裝了。
反正柯南都有所懷疑了,她比所有人都知道被柯南盯上,不探出一個真相,他是不可能罷休的,既然如此,她不完全演下去了,反正普通人身上帶一把刀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你在身上放了一把刀?”鈴木園子訝然。
“防身啊,”鶴見瞳理所當然地說道,“獨身女性身上有什麼都不奇怪。”
倆人說話的時候,降谷零已經面色如常地用刀刃嘗試著去把表面的那層顏料刮下去了。
就連柯南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屏住了呼吸看降谷零的動作。
降谷零操作地很小心,隨著他的動作,雖然不是很完整,他只颳了一小角,但還是能看出來,在他們看到這個畫面之下,還藏著另外一個不同的畫面。
“應該只改了花。”降谷零在颳了一會其它位置之後得出結論。
“拍賣師展示的該不會是底下這層吧?”毛利蘭問道。
鶴見瞳點頭:“很有可能。”
“所以,為什麼要改花呢?而且是直接改了品種,”鈴木園子指著右下角的位置,“這裡是把玫瑰改成薰衣草了吧,如果是想描繪熱戀中的情侶,應該是玫瑰更合主題才對吧,為什麼要改掉呢?”
鶴見瞳不知道從哪裡摸了一個放大鏡,認真地看著畫面思索:“薰衣草、鬱金香……這是什麼,細長細長的?”
降谷零湊過來:“像是柳?”
“柳在日本文化中有什麼含義嗎?”
降谷零搖頭:“應該和你知道的差不多,在這幅畫裡,我沒看出來是想表達什麼,有一句諺語叫做‘柳樹之下不會一直有泥鰍’。”
“守株待兔?”意思是不會一直有好運?
放在整幅畫中的確感覺很奇怪。
“這裡是什麼?”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小聲討論。
鈴木園子盯了一會:“葡萄葉?怎麼沒有葡萄呢?”
鈴木園子的話讓鶴見瞳一驚,她一開始也覺得是葡萄的葉子,但先不說花店出現葡萄葉本身就有些違和,如果畫師的確是想用畫面傳達什麼,他應該會擔心被誤讀,如果的確是葡萄的葉子,至少會畫上幾顆葡萄的。
畢竟很多人,尤其是這艘船上的部分買家,那是真的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他們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葡萄的葉子長什麼樣子,更別提在經過藝術加工之後,只在畫面上佔據兩三里面的位置,要想精準認出來就更有難度了。
“你想到什麼了?”降谷零低聲問他。
“蕁麻。”鶴見瞳飛快說道。
“什麼?”降谷零一楞,他不是不知道蕁麻是什麼,只是鶴見瞳剛剛說的是中文,雖然他在學中文了,但是這種比較少提的植物,顯然他還沒有學到。
“誒呀。”鶴見瞳撓頭,她也是一時沒想到蕁麻的日文是什麼,英文的話,降谷零不一定知道,她要不是學醫她也未必知道蕁麻的英文是什麼。
她乾脆直接拿出手機找翻譯軟體:“我小時候被它刺過,那種疼比直接來一刀還難受。”
柯南眨眼,無辜問道:“鶴見姐姐,你的手機還有網路嗎?”
鶴見瞳順手開了飛航模式,點開詞典:“我提前下載好了詞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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