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在工作期間摸摸魚做點別的事的行為,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甚至對於鶴見瞳來說,上班摸魚是非常有必要的(當然大部分打工人都是這樣),可放在鶴見瞳身上,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生死攸關。
她需要用各種方式來分散工作壓力和注意力。
而讓降谷零解釋的話,他會說除此之外,鶴見瞳還沒吃飯,按照降谷零的計算,鶴見瞳對於飽餓的判斷很快就會直接跳到非常餓。
降谷零也是觀察了好久,才發現鶴見瞳是根本沒法判斷是自己是否飢餓的。
當然,這種表現是很符合鶴見瞳的精神狀態的,至少心理醫生對此並不算意外,那些精神疾病不僅是會影響情緒,還會讓她的身體出現這種軀體化的症狀,迷惑她的大腦。
降谷零隻能默默地幫鶴見瞳計算,把她當成一個課題去觀察研究,現在或許還不算是很準確,但是降谷零堅信,這只是時間問題。
鶴見瞳撥弄著桌上的酒杯,藉助杯子的反光偷偷看著不遠處的酒櫃,和站在吧檯後穿著制服的服務生。
她完全不知道降谷零在私下做了多少事情,事實上她現在還覺得自己不太餓呢,雖然憑藉著她以往的經驗,等開始用餐時她可能又會吃不少。
可能是因為畢竟不是普通餐廳,基本上是全天都接待客人,也是為了提供比較周全的服務,這家餐廳內,確實有一片單獨的區域分出來,做了專門的酒水區,可以單獨點酒水,只將這裡當成一個普通的酒吧,而吧檯桌後的酒保,看起來也和許多酒吧中的沒什麼太大差別。
“你覺得酒保知道嗎?”降谷零問道。
“知不知道都能成立,”鶴見瞳回答,“就看究竟是藏了什麼,是怎麼藏的。”
“這樣啊,”降谷零低聲說了一句,鶴見瞳正豎起耳朵準備聽他接下來的發言,誰想到降谷零卻突然話題一轉,“先吃飯吧,這個比較重要。”
“可……”
他們都到這裡了!不先查嗎?
“我怕萬一有意外,這頓飯又吃不踏實了。”降谷零直白地說道。
鶴見瞳思索了一下,她覺得降谷零的擔憂很有道理,尤其是這艘船上還有個柯南,要知道從他們登船到現在,已經第三天了,但是還一個死人都沒有呢,就像是一個明知道存在,但是不知道具體位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引爆的炸彈,鶴見瞳現在就很擔心炸彈會崩到自己。
“吃飯吧。”鶴見瞳說道。
*
“我發現我經常是原本不餓,但是吃幾口之後就餓了。”鶴見瞳陳述道。
降谷零點點頭,笑而不語。
因為說了也沒有用,反而會讓鶴見瞳總想著這件事,本來她就容易焦慮,降谷零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再給她平添焦慮了。
所以他只是把飲料杯子往鶴見瞳那邊推了推:“是不是有點鹹?喝口水。”
鶴見瞳沒多想,她也確實覺得這家餐廳對她而言口味有點重了,所以端起杯子喝了幾口。
按照他們的習慣,他們是會配酒而不是沒有酒精的飲料或水的,但畢竟這艘船危機四伏,他們又確實在工作,保持清醒的頭腦很重要。
更重要的是,按照他們的計劃,他們接下來估計要喝幾杯了,還是不要提前給自己增添負擔比較好。
“換了一個人。”降谷零微微抬眼,看向酒櫃的方向,前面的酒保換人了,看起來就是正常的交接班,由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換成了一個頭發花白,但是精神矍鑠的老人。
鶴見瞳假裝看風景,側了一下頭,然後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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