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真的有人為了她願意堅守這個底線,這會的感動不似作假,她踮起腳尖,在秦朝的唇上親了一口。
秦朝腦子嗡的一下,就被炸開。
他緊緊將周洲抱在懷裡,將她抵在門後,加深了這個吻。
他實在算不上個很好的高手,將周洲的唇吻的生疼,皮都快磨掉了。
等周洲大口喘氣的時候,秦朝的臉更紅了。
他紅著臉對周洲道歉,“對不起小洲,我剛剛……我太沖動了……”
“沒有,我很喜歡。”
周洲一點都不介意,相反,她大大方方的對秦朝表示自己不介意。
“我們是戀人,戀人之間的任何親密關係都是可以的,我們後世不像是你們現在,親親抱抱這種事情都是戀人之間很正常的事情,而且……”
周洲抱著秦朝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然後,秦朝的臉頰帶著耳根都紅透了。
他結結巴巴的說:“那……那不行,孃親說了,女子名節事大,若是不能娶回家中,就斷然不能做那出格之事。”
秦家家風十分風正,秦朝自小就受到母親的教導,加上藍於家和秦家都奉行著只娶妻不納妾的傳統,他更是耳濡目染的覺得家中只娶一妻足以。
若是多了,府裡也沒有了安寧,家中的庶子庶女也會勾心鬥角。
可一個爹孃生出來的孩子,大部分都沒有這樣的問題。
當初若不是他爹承諾只娶孃親一人,藍於家也是不會將女兒嫁到將軍府。
周洲覺得自己現在像極了狼外婆。
她抱著秦朝的腰,一雙眸子水汪汪的看著他,“可若是你十年內都沒法完成那些事,那我豈不是要日日獨守空房等你十年?”
秦朝搖頭,“不會的,我肯定可以把那些事情都處理好,早些娶你的。”
“你知道的,時間就是金錢,我沒法在你這裡和你拜堂成親,你也沒有辦法在我那長時間停留,我們暫時都不能在一起,那為什麼不能提前洞房?”
此時的秦朝像是被問問題的學生,聽到提問也抓耳撓腮的著急。
是啊!
若是他幾年內都沒有辦法將皇子名正言順的扶上那個位置,那小洲怎麼辦?
他想著,又看向周洲,心裡突然就委屈了。
說道:“那……那小洲你要不要改嫁……”
話還沒說完,周洲就狠狠在秦朝的腰間捏了一把。
她惡狠狠道:“你還希望我改嫁給別人?”
秦朝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擔心自己耽誤了小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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