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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洲並不知道李延森和林桉因為她的事情,在飛機上都沒有睡好覺。
因為她躺在床上,此時睡的正香。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陪著秦朝,兩個人的感情也升溫的厲害,尤其是秦朝,以前稍微撩撥下就臉紅耳赤的小弟弟,現在也學會了將她抱在懷裡親。
要不是身體不能做劇烈的運動,周洲每次被親時都會想,秦朝如果腿腳沒什麼問題,會不會把她壓在床上就地正法了。
可惜,她也只能想想。
就像是現在,秦朝在教她學寫字,手把手的教學,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寫。
見她又走神,秦朝沒忍住用手敲了敲她的頭。
“小洲,學寫字的時候一定要認真聽,仔細學,別分了心思。”
周洲微微揚起臉來,“誰讓你長得那麼好看,我都沒有其他心思去寫字,就想一直看著你。”
一番話,說的秦朝面紅耳赤。
他面色緋紅的開口,“你別每次寫字的時候就拿這番話來搪塞我,說好的我們互相學習,最起碼簡單的字要學習,你這樣消極怠工可不好。”
周洲嘆了口氣, “美色在前,我現在無心做別的,只想要和你貼貼。”
說完,周洲伸手抱住了秦朝那勁瘦的腰,將臉貼在了他的胸口。
“怎麼辦,我每天只想和你親親抱抱,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想做。”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可聽在秦朝的耳朵裡,卻又有了另外一層的含義。
他將自己的情緒收斂,抓住她那摸著腹肌的手,無奈說道:“小洲,我們還未成親,這於理不合,我也不能讓我孩子的母親還未成親就先有孕。”
周洲抬眸,意有所指,“你忘記了,我們也可以不懷孕。”
秦朝想到什麼,耳尖紅的嚇人。
他儘量剋制著自己的激動情緒,說道:“那也不行,若是我有個什麼萬一,對你而言不公平。”
愛一個人,所以才能剋制住自己內心的那股悸動。
秦朝何嘗不知道,如果自己半推半就,肯定是可以和周洲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他不到二十,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其他人在他這個年紀,別說是孩子,通房丫頭肯定是有好些個的。
但將軍府裡沒有這樣的規矩,父親始終覺得有通房丫頭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才讓他潔身自好。
從小到大都受到家裡的薰陶,秦朝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相反的,他覺得這樣就挺好的,省的被人惦記他那點功勳。
可那個人若是周洲,他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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