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說,李延森應該安慰她的。
但想到什麼,還是摸著周洲的頭認真說道:
“這次的逃犯比較多,危險性很大,我不敢說時時刻刻都是很安全的,所以不管怎樣,你先保護好自己,如果有人想要對你不測,就用匕首扎,保住自己的性命,不管任何事我都能幫你兜底。”
李延森平日裡鮮少會這樣仔細的交代她,周洲是真的意識到,這是件很嚴重的事。
這個小鎮雖然大,可他們也是很明顯的目標。
因為他們住的是民宿,民宿是為了讓他們住的舒服建的裝修的,所以安全係數上並沒有特別安全。
現在的他們,也是小鎮裡很不安全的幾人。
“我知道了森哥,我不會拖後腿的。”
周洲說著,心裡也七上八下的。
她突然想到什麼,對李延森說道:“森哥,老闆不是有攝像頭,讓他幫忙把攝像頭讓我們盯著,這樣有事我們也可以知道。”
李延森嘆了口氣,“整個小鎮的攝像頭都被破壞了。”
這倒是件很可怕的事。
是攝像頭的系統被黑了?
還是人為破壞的?
如果是人為破壞的,那說明這次的逃犯人數多,如果是系統被黑了,那就說明這群裡人有高智商的人。
不管是什麼情況,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利的。
李延森安慰道:“沒事的,警方已經派人來這邊接管,只要我們不出去,基本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那就好。”
周洲舒了口氣,只是那顆心還是很不安。
因為這事,周洲是真的不敢關門了。
李延森他們也不是什麼偷窺狂,也很有分寸感的在客廳的另外一邊聊天,時不時的會喊一聲周洲。
白天在提心吊膽裡度過,外面全都是喇叭的喊聲和警笛聲,聽得人心惶惶的。
下午六點多,老闆依舊送來了他們的晚飯。
許是晚上不會再來了,他送完以後還叮囑李延森幾人。
“今天晚上怕是他們會狗急跳牆,你們一定要鎖好門,我這門還是很結實的,純實木,不過窗戶好像有些不結實,那玻璃可能會被破壞,我覺得你們可以全部睡在客廳裡,會更安全些。”
老闆說完,這才離開。
李延森突然喊住了老闆,“老闆,你的玻璃不是防爆的?”
老闆有些莫名其妙的,“李先生,我們是小本經營,窗戶都是這樣普通的,防爆的窗戶一扇就要好幾千,我們也安裝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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