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不會找我們報復啊?”
她又問了句。
“應該不會的,何況就算會,我們也不是那種容易被報復的人。”
阿彪很快開口,周洲也鬆了口氣。
她說道:“那就好,我就擔心他們到時來找我們的麻煩,這種亡命之徒要是一旦盯上了誰,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她的話也讓李延森和阿彪都覺得毛骨悚然。
李延森也說道:“他們要是真的有這樣的能力,那我們真的被抓了,也是夠倒黴的。”
那群人的畫像現在到處都是,落網的人也都指認過了,現在還有十多個人在逃走。
何況雲城和秦嶺離著那麼遠,他們是不可能會有事的。
回去的路不是很順暢,高速路堵得不行,到處都是鏟雪車在前面剷雪,三天半的車程,他們硬是開了四天多才到。
等他們回到雲城時,雲城也已經下了雪。
冬天的雪格外冷,周洲再次回到莊園裡,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莊園裡的紅色燈籠還高高掛著,她不在莊園過新年,可該有的裝飾宋安和也沒有忘記。
將東西放在桌上,周洲第一時間就去了浴室洗澡。
在秦嶺的那段時間,她洗澡的次數屈指可數,現在回來,可得好好地洗。
洗完澡,周洲把頭髮吹乾,吃完東西才囑咐宋安和別吵自己,她要睡覺。
睡覺當然是真的,但睡覺前,周洲要去找秦朝。
半個月沒有見面,她都想秦朝了。
站在帳篷裡,周洲就發現軍營的溫度很高,外面的太陽也大的很。
她在帳篷裡等了會,秦朝都沒有回來,她想著要去找人,但帳篷外卻傳來一道聲音。
“少將軍真是倒黴,什麼事情都沒做錯卻捱了一頓罰。”
“那有什麼辦法,軍規嚴明,少將軍傷了皇子,肯定是要受罰的。”
“明明是他們故意來挑釁打擂臺,比賽的時候誤傷了腿,現在倒是成了少將軍的錯。”
聽到那遠去的對話,周洲大概知道,秦朝肯定是出事了。
可這裡是軍營,難道伯父都護不住秦朝?
她的心情十分凝重,不知秦朝到底犯了什麼錯。
聽那些人的話,她知道有皇子來了,自己肯定是不能隨便出現在那些人的面前。
心裡對秦朝很是擔心,可又不知道該怎麼樣告訴他,只能在空間裡找出一盒巧克力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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