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福伯,現在更是需要打起精神來注意,若是真的出了事,那就晚了。”
秦朝頓了頓,繼續說道:
“大家這兩日挖地窖已經很累了,我夜裡反正也睡不著,盯著那些人剛好,白天有小環她們盯著我也安心。”
福伯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他只能無奈的嘆氣,說道:“那少爺在房間裡守著也行,夜裡那麼涼,少爺在外面多冷啊!”
秦朝似乎沒什麼感覺,只是對福伯安慰:“沒事的福伯,我穿的多,不怕冷。”
“哪裡不冷,少爺是不是想周姑娘了?”
福伯問完,又是長久地沉默。
久到福伯都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秦朝的聲音才低低的響起,
“福伯,我很想小洲,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她?但我不敢讓她知道,我怕她會擔心。”
福伯怎麼會不明白自家少爺的心思?
這些年,陛下對將軍府越發猜忌,總覺得將軍府會造反,時常苛責。
若不是因為這樣,將軍府到現在都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明明他們將軍府一門在邊境過的尤為艱難,可在他們的眼裡,就像是他們拿了多少軍餉一般,恨不得讓他們還能倒貼出來糧食。
“少爺別想太多,不管任何時候,老奴都希望少爺可以過得開心些。”
“有福伯你們在我身邊,就已經很開心了!”
秦朝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只是福伯,到時真的出了事,您一定要帶著他們躲進地下室裡,不能出來。”
地窖裡面,是秦朝讓他們繼續挖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位置是朝著山那邊去的,按照他們這些人的挖法,不過十日就可以挖出一條隧道和一個足夠容納他們那百餘人的地方。
只是這些,還不夠。
他們那麼多人還需要吃東西,所以秦朝讓他們將地方挖的更大些。
如今的他,也只能儘量的保全那些人了。
“老奴都明白的,時辰不早了,少爺先去休息會,老奴在這裡守會。”
“不用了,福伯您早些去休息,我自己在這裡就好。”
福伯拗不過秦朝,只能先去房間裡了。
等福伯離開以後,秦朝才繼續守在門口的地方,繼續看著不遠處。
周洲開啟房間門的時候,秦朝還有些恍惚。
他看著周洲就這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還不等他開口,周洲已經對著他小聲道:“秦朝,我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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