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失去理智的將軍,副將到嘴邊的話不敢說出口。
身後計程車兵紛紛上前,想要掰開那些屍體。
可已下雪的漠河溫度本就低,哪是他們想掰開就掰開的。
即便是掰紅了手,也沒有任何作用。
看他們這樣,將軍氣的不行。
他從馬背翻身而下,疾步走到那些屍體旁,用手中的長劍直直插下,挑開那些屍塊。
士兵不忍,遲疑著上前說道:“將軍,這裡面也有我們的……”
人字還沒說完,將軍抽回手裡的長劍,一劍將士兵封喉。
士兵瞪圓了眼,脖頸上的血瞬間飆出,噴灑在了最近的那些士兵身上,臉上……
沒人敢吭聲,空氣裡,只聽到將軍的低吼聲:“若再有人敢質疑,殺無赦!”
沒有士兵敢觸黴頭,一個個的找東西,挖屍塊。
即便是他們找的仔細,可那些炸飛的人很多都炸成了屍塊,更多面目全非的人,根本分不出來誰是誰。
零下二十幾度的氣溫,士兵們凍得瑟瑟發抖,一個個的低著頭,也不敢吭聲。
眼看著天色漸漸變黑,副將上前,對著將軍說道:“將軍,時辰不早了,要不我們還是明日再挖,漠河的天氣冷,若是出事就得不償失了。”
將軍心裡有氣,可經過這幾個時辰,心裡的氣也去了大半。
看著那些被凍得不行計程車兵,說道:“行吧,全部士兵回去休整,明日再繼續。”
士兵們自然是不可能會在心裡感謝將軍,其實他們的心裡更多是憤怒和怨恨。
他們都是人,卻被這樣對待。
都說秦家軍律法森嚴,可秦將軍卻從不亂殺無辜,更不會隨意破壞規矩。
有一瞬間,他們都恨不得自己投身在秦家軍營,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回到那些沒有炸飛的屋子裡,士兵們一個個的都在燒火吃飯。
那些人離開的時候,還有很多物資沒有來得及帶走,地下室的地方不夠大,他們只能丟下。
如今,倒是便宜他們了。
將軍早早的就在房間裡休息,士兵煮好飯菜的時候,他更是將那些士兵煮好的一點肉全部端回房間獨自享受。
吃飽喝足,就在房間裡休息。
餘下計程車兵慢慢吃飯,他們的人太多,即便是做飯也要做好些時候。
等最後一批士兵吃的時候,其他人已經睡下了。
吃飯的人群裡,有人小聲開口:“秦家軍裡,秦將軍吃飯還是和士兵同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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