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心,總感覺林慕年在憋個大的。”
周洲開口,眼神里全都是擔憂之色。
李延森倒是沒有笑話她,畢竟對方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怕的。
想到林慕年的性子,他笑道:
“放心吧,他最多就做個綁架人的事情,到時他真做這樣的事情你去找秦朝就好,從秦朝那回莊園不就好了。”
聞言,周洲很是贊同的點頭。
“森哥,你的腦子可真好使。”
“是你把問題想的太難了,就算你不能去秦朝那,你的首飾上都安裝了定位器,不管在哪裡,我們都能找到你。”
“一著急倒是把這個給忘記了。”
周洲摸了摸自己的手鍊和戴著的戒指,鬆了口氣。
兩人又聊了會林慕年,李延森才關心的問:“秦朝那邊現在怎麼樣了,他還需要什麼東西嗎?”
“暫時不需要,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幫他,該買的我都已經買了,只能等他那邊的訊息了。”
“若是有什麼需要的記得和我說,我和秦朝也算是朋友。”
“森哥放心,我都知道的。”
周洲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這段時間,林慕年那邊倒是一點訊息都沒有了。
就連王淑芬都好像銷聲匿跡般的,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活裡。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了一個月,秦朝幾人每日白天走,晚上休息,終於是走出了那一座座大山。
秦朝幾人沒有洗澡也沒有洗頭,甚至連鬍子都沒有刮,臉頰黑黑的,一看就像是經歷過滄桑的中年男人。
所以在他們行走的時候,已經沒有人懷疑他們了。
他們一路向南邊走去,終於在第二個月的時候,走到了軍營裡。
此時已經來到了十一月底,哪怕是南方也是天寒地凍。
他到了軍營,沒有第一時間去亮明自己身份,而是打聽了裡面的主帥到底是誰。
在得知是父親以後,秦朝才第一時間放出了訊號彈。
砰的一聲,訊號彈發出的瞬間,半邊的天空都被照亮了。
一炷香的時辰,秦明之就帶人來了。
看著面露滄桑的秦朝,秦明之眼眶就紅了。
這個久經沙場的大將軍,已經許久沒有過這樣濃烈的情緒,只是看到自己兒子的那瞬間,他還是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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